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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们的飞机不够好但我们的飞行员不怕死（第1页）

“告诉总队，我的飞机被击伤，无法返航。我决定撞向敌舰，至少拉几个垫背的。兄弟们，来世再做战友！”（牺牲于长江口，27岁）无照片，只有一行电报记录。

……

“我的学生都战死了，现在该我这个老师上去了。”（航校教官，年近四十，驾机撞向敌舰，与敌同归于尽）照片上是位面容严肃的中年人，嘴角却有一丝温和的笑意，背景是航校的跑道。

还有那位撞山机长的简短生平：归国华侨，变卖祖产资助抗战，学习飞行，加入运输队，最终长眠于喜马拉雅的冰雪之中，尸骨无存。照片上他穿着西装，站在异国的街头，眼神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每一行字，每一个年轻的年龄，都像一把刀子，割在观众的心上。

这些年轻人，他们本可以凭藉家世，在后方过着舒适甚至奢华的生活，躲避战火。但他们选择了最危险、最残酷的天空，用最珍贵的生命，去填国家贫弱带来的鸿沟，去守护脚下这片饱受蹂躏的土地。

一些世家子弟看着天幕上那些与自己身份彷佛却选择截然不同的同龄人，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与拷问。有人羞愧地低下头，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喃喃自语：“若是我处在那时，我会如何？”

也有人红着眼眶，咬牙道：“我若有幸生于后世，定当效仿这些英雄！读书不为功名，当为报国！”然后把纸贴在床头，每天看一遍。

妇人搂着孩子哭成泪人：“这些娃儿，都是爹娘的心头肉啊，他们的娘该多痛啊……”代入感太强，已经开始心疼了。

无论是秦锐士、汉羽林还是唐府兵，皆肃然起敬。

小剑灵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天幕中，她跟随着刘长空在怒江峡谷山林中艰难求生，最终被当地少数民族救起。刘长空瘸着腿，脸上带着擦伤，但眼神依旧坚定。

他谢过救命恩人，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那架坠毁飞机的情况，得知机长确认牺牲，村庄安然无恙时，他沉默了很久，对着飞机坠毁的方向，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红十字袖标，那袖标已经很旧了，洗得发白，但上面的红十字依然清晰。他紧紧握在手中，像是握着所有牺牲战友的嘱托。

刘长空：机长，小杨，还有许许多多倒下的兄弟，你们用命护下来的东西，我会接着扛下去。只要天没塌，这条“驼峰”，我刘长空，爬也要爬过去。药，枪，炮……我们会送过去的，一定！送到前线，送到需要的人手里，送到胜利的那一天。

画面最终定格在刘长空仰望雪峰、目光穿透云雾的坚毅侧脸上，以及他手中那枚小小的、染过无数鲜血、也承载着无数希望的旧袖标。

一个人倒下了，千万人会站起来。一架飞机坠毁了，千万架飞机会起飞。一个时代黑暗了，但光，永远不会熄灭。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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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朝各代，无数人仰望苍穹，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有人哭肿了眼，有人喝干了酒，有人对着天空发誓要奋发图强。

他们看到了云端之上的死神之路，看到了血肉之躯对抗钢铁洪流的悲壮，更看到了在那极度贫弱、艰难困苦的年代，这个民族的脊梁是如何由一代最优秀的青年，用最宝贵的生命，一寸寸、血淋淋地挺立起来的！

“原来后世能赢，不只是靠人多，靠地广，更是靠这样的魂啊。”一位老儒生擦拭着眼角的湿润。他教了一辈子圣贤书，今天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舍生取义”，什么叫“虽千万人吾往矣”。以前在书上读是文字，今天在天幕看是血肉。

许多富贵人家的子弟，看着天幕上那些与自己身份彷佛却选择截然不同的同龄人，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与拷问。有人悄悄收起了手中的玩物，有人开始翻看一直不屑一顾的兵书，有人对父母说：“爹，娘，孩儿想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

父母面面相觑：这孩子受什么刺激了？

而更多的普通人，则是在深深的震撼与感激之后，将那份敬意与悲愤，化为了对脚下土地、对眼前生活更深的珍惜，以及对强大二字，有了超越武力、更关乎精神与脊梁的理解。

空中，似乎依然回荡着发动机的轰鸣，以及那句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誓言。

“我们的飞机不够好，但我们的飞行员不怕死。”

“当与敌人同归于尽！”

天幕渐渐暗下，但各朝的天空中，彷佛多了一些星星，那是英魂化成的星辰，永远注视着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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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这一歇，就是小半个月。吊得各朝观众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拿竹竿把天幕戳亮。

这半个月里，各朝时空的人们，心思仍被那云端之上悲壮的抉择与“驼峰”航线的艰险紧紧攥着。

茶馆酒肆里。

“老板，来壶茶！”

“好嘞！客官聊点什么？”

“还能聊啥？飞机呗！你说那驼峰航线……”

老板：得，又是这个话题，这半个月茶水销量涨了三成，耳朵也快听出茧子了。但他自己也爱听，每次听到“撞山机长”那一段，还得偷偷抹把泪。

田间地头，老农扶着锄头望天：“那些开铁鸟的娃，也不知活下来几个……”

旁边老伴拍他：“干活！看啥天！天上有庄稼啊？”

老农叹气：“我就是想，要是咱也有那铁鸟，收庄稼得多快啊。”

思维逐渐跑偏。

老伴听了，也抬头看看天：“说得也是，那铁鸟能不能拉犁？”

老农：“……你想得美。”

某位皇帝半夜惊醒，摇醒皇后：“爱妃，朕梦见开飞机了！”

皇后睡眼惺忪：“陛下，飞机是何物？”

皇帝手舞足蹈比划：“就是铁鸟！朕开着它，咻——飞到匈奴老巢，咻咻咻——扔炸弹！”

皇后：“……陛下，您该喝安神汤了。”

皇帝躺下，嘴里还嘟囔：“明天让人研究研究，能不能造一个。”

第二天早朝，皇帝第一句话：“众卿，谁能造飞机？”

大臣们面面相觑：陛下，您昨晚又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