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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第2页）

那个机长最后紧握操纵杆、决然转向的背影，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烫在了每个人的视网膜上，烫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他……他本来可以跳的。”一个年轻的学子喃喃道，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旁边的同窗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是啊，明明可以跳的，为什么啊，为了那些不认识的人……”

“为了一个村子，为了不认识的人……”一个妇人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她想起了天幕之初，那些被鬼子屠杀的村庄。同样是面对村庄，一个是狰狞的屠杀，一个是悲壮的守护。

她怀里三岁的孩子仰头问：“娘，你哭什么？”

妇人紧紧抱住孩子，哽咽道：“娘在哭一个好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孩子似懂非懂，伸出小手给娘擦眼泪，擦得满脸都是泪水：“娘不哭，好人会去天上的。”

这话让妇人哭得更凶了。

“那是飞机啊！那么大家伙砸下去……”一个老工匠颤抖着手指，指了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干了一辈子木工，最知道重量和速度意味着什么。那么大一个铁家伙，装满油和弹药，从天上砸下来，那得是多大的动静？那得是多大的火？

他学徒小声接话：“师傅，要是砸村里，估计……估计没几个能活。”

老工匠一巴掌拍在学徒后脑勺，手都在抖：“闭嘴！说点吉利的！再说了……再说这种话，今天晚饭别吃了。”

手抖但力气贼大。jpg

学徒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但也不敢再吱声。心里嘀咕：明明是师傅你先提的，我就顺着说了一句。这年头，说实话也有错吗？

茶馆里，说书先生手中的茶碗早已凉透，他却毫无所觉，只是呆呆地望着天幕上那团渐渐消散的烟迹，山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舍身取义，这便是舍身取义啊。”

他旁边一个常来听书的商人接话：“先生，这段您可得记下来，改明儿讲这一段，我包场，请全城的人来听。”

说书先生却摇摇头：“这种事儿，老汉我说不出来，说出来就轻了。”

有些重量，文字承载不了。有些东西，说出来就变了味。

商人沉默片刻，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那这钱，今天的茶钱我请了。希望大家都能记住这些英雄。”

聊表心意。

虽然知道可能用处不大，可总得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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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一行人早就回来咸阳，这次沙丘之旅除了开始有点吓人之外，其他都还是蛮好的，一切顺利，陛下也好好的，肯定能活很久。

大臣们心里默默祈祷：陛下万年万万年，最好活到我们都自然老死，别搞什么意外。

李斯：陛下当然能长命百岁，不知道他这辈子还能不能当上丞相呢？按说陛下应该会提拔他的，毕竟他这么能干，忠心耿耿，能力出众，而且……而且……

唉。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当年怎么就……怎么就跟着赵高那个王八蛋……

算了不想了，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