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全新的时空里,所有人的命运,都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在这个秋日的午后,她已经看见了一个少年将军正在成长的道路上迈出坚定的第一步。
北疆的风雪或许凛冽,但终究挡不住少年那颗向往历练的心。
从王翦老将军府上出来,璇玑脑子里还回荡着将闾那清亮又斩钉截铁的声音,一遍遍宣告着他奔赴边关的决心。连带她脑子里那杆想像中的红缨枪,也跟着唰唰地舞,那红缨晃得她心痒痒。
她突然脑补了一个画面。
辽阔而苍凉的边塞,黄沙漫天,残阳如血。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身披玄甲,手持一杆远超其身高的红缨长枪,正于天地间纵情舞动。但见那枪尖寒芒点点,如银龙出洞,枪身抖擞时,那簇红缨便似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风沙中猎猎燃烧,与孤城、落日、号角声共同谱写了一曲慷慨悲壮的边塞战歌。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耽搁不得,得赶紧跟嬴政说说。
倒不是要拦着将闾,她琢磨的是,若能趁他出发前,给他、给所有戍边的将士们鼓捣出点更好的家伙事儿,他们到了那边,是不是就能多几分活命的机会?
边疆的将士们腰杆子也能更硬气些不是?
她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就往章台宫赶,连路过的宫人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一个平日里相熟的小宫女刚扬起笑脸,一句“璇玑公主”还没喊出口,璇玑就已像阵风似的掠过,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环佩叮当。
刚到宫门前,差点跟一个人撞个满怀。
定睛一看,不是将闾是谁?
少年脸上藏不住的喜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见了璇玑,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璇玑!阿父他准了!准我去边关了!”
璇玑瞧着他这高兴劲儿,也替他高兴。
“恭喜你啊,总算得偿所愿了。边关那地方,苦得很,风跟刀子似的,沙子能硌掉牙,你可得全须全尾地回来。”
“还得谢谢你刚才在将军府帮我说好话呢!”
将闾拱手一礼,步履轻快地离开了,那背影看着都比往日挺拔了几分。
璇玑走进殿内,果然看见嬴政正站在那张巨大的地图前,目光落在北疆一带,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在匈奴活动的区域敲打着。
璇玑凑近了些,故意用带着点好奇的调调问:“陛下,听说将闾要去边关历练了?”
嬴政转过身,唇角微微勾起:“刚来说完此事,这孩子,性子倒是执拗,认定的事,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得意,“这股倔劲儿,倒有几分像朕年轻的时候。”
璇玑:你也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吗?
看来倔强这品质是家学渊源啊!
嬴政忽然挑眉,“你专程急匆匆赶来,总不会就为了确认这件事吧?”
璇玑顺着他的话接道:“将闾这是有志气,不过陛下,我今天看将闾练剑,脑子里突然蹦出点想法。咱们大秦的兵器,已经天下第一了,但……是不是还能再好那么一点点?”
她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就一点点?”
“哦?”嬴政的尾音微微上扬,显然被这话勾起了浓厚的兴趣,他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就说将闾练剑吧,招式是好看,但若是换成一杆红缨枪,那才叫一个英姿飒爽!”
璇玑边说边比划,“这枪啊,最好一丈二长,枪杆用白蜡木,有韧性,不僵直。枪头得百链精铁,磨得飞快,下面系上红缨,突刺的时候,敌人眼前一片红影晃动,干扰他判断。咱们的人看了,士气大振。”
她越说越是兴起,索性以指代笔,蘸着杯中清茶,在檀木案几上勾勒起来。
“还有啊,我想起了曾在后世看过的一些兵器,比如一种名为唐横刀的利器,刀身笔直如尺,锋刃犀利异常,特别适合骑兵使用,可劈砍亦可突刺,威力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