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霄只好两记手刀将人砍晕,绑好后丢在了房里。
贺兰觉也从床上下来,他声音冷硬,显然知道这次祸患是因为自己惹来的:“我去找歌女。”
“我去找,你去再惹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丹霄丢下一句话,不等贺兰觉回应就闪身出了房间。
船上的歌女都住在一个地方,丹霄轻易地找到了白天和贺兰觉说话的那名歌女,他推开窗,跳入房中。
那歌女夜半三更却也没睡,不知是不是心虚,没有点灯,却坐在桌前神色惶惶,见到他跳进来,更是要惊叫出声。
丹霄甩手,用束雪将人的嘴巴封住。春往来被丹霄拔了出来,剑尖直指着歌女咽喉。
“我问你答,你要是叫出声,我就一剑捅死你。”丹霄眯起眼。
歌女面如白纸连连点头,丹霄这才松开束雪。
嘴巴得到解放,歌女立即低低地啜泣起来:“小女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小女月前被一名公子卷走了首饰私房钱,船上的妈妈说我不守规矩,要把我赶下船去,我家中还有八十的老母病重等着我去抓药,只能趁着下船前,想点办法为日后做打算。”
丹霄神色烦恼,这人的确做了错事没错,但是她家中可怜,她的母亲也没有做错,但是单放了这人,他也心情不舒服。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子,公子,您如此仗义,能否将这人找出来,若是找到他,我便可以叫他偿还银两,不用再偷了。”
歌女见到丹霄神色动摇,又加了一句:“我会将之前偷的银两全部还回去。”
丹霄在心里思量着,他若是帮歌女做这件事,对他自己是毫无益处的,便不算沾染因果,况且,他觉得师兄碰到这件事,也肯定是会帮忙的。
所以丹霄点了点头:“行,明日我来找你。”
丹霄回到房间后,发现贺兰觉消失了,容广告诉他,是他带着那两个贼去找船上的人了。
丹霄脱了外衣,对容广道:“明日我要先行下船,去办件事,你们继续坐船南下,到时候我会赶上你们的。”
人偶坐在丹霄的头顶上:“应当,要去。”
容广只好道:“那好,若是生了变故,便给我传音。”
丹霄点点头。
贺兰觉回来的时候,心情很不好,显然吃了个亏,看到正在聊天的丹霄和容广,他闷声道:“抱歉,这件事是我的错。”
“无事,吃一堑长一智。”容广轻笑道。
丹霄则是点了点头:“终于说了句人该说的话。”
贺兰觉捏紧拳头,沧州玲珑阁
见到歌女醒来,丹霄对她做了嘘声的手势后,拎着歌女的衣领,靴子在地上轻轻一踏,两人便飞身上墙,趴在了一户人家的墙头。
歌女一下踩空,还险些从上面跌下来,好在丹霄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小心点。”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歌女悄声问道。
“自然是看偷你首饰的贼人。”丹霄道。
歌女想说些什么,却再次被丹霄用束雪绑住嘴巴。
院中,一名清俊儒雅的男子从房中走出,片刻后,一名美妇也从房中走出,她身边跟着的小丫鬟怀里还抱着一个孩童,看上去只有四五岁大的模样,被那男子接了过去,抱在怀中逗弄,看眉眼,两人似乎是父子。
一家人和谐美满,言笑晏晏。
丹霄连连冷笑,歌女告诉他,卷走首饰的是一名书生,在城东的书院念书,但丹霄找了半晌,也没找到和歌女嘴里一样的人,丹霄干脆使了搜灵符,用书生留给歌女的一幅字找到了对方的踪迹。
这书生并不在书院里,而是在城中的高宅大院里,妻妾环绕,儿女成群。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孩子忽然大哭起来,妻子连忙从男人手中接过孩子,埋怨了几句后,抱着孩子回到了房中。
而那男人居然再次和丫鬟调笑起来,言语动作轻佻,显然是有点什么的模样。
咯吱咯吱。
丹霄听到声音,扭头看去,才发现是歌女捏着墙头的砖瓦片,抠得指尖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