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明天就启程去漠北了,父王可别记挂我。”
“滚滚滚。”
翩翩公子转身出门,萧君论看着他的背影气打不来一处,“孤这么短命估计都是他气的。”
萧君论身边的宦官是个妙人,笑着劝慰道:“陛下何不是对四殿下最为偏爱?”
这话换来萧君论一声叹息。
东方欲晓,长街渐明。
路上小摊贩游人络绎不绝。
萧誉和天下雪在城门口处集合,准备吃一碗豆花再启程。未姹带着宿月过来送别,奇怪的是,萧誓也来了。
故而吃早饭的时候,略微尴尬。
宿月也不敢说话,吃一口稀粥看一眼萧誓。
“吃饭的时候莫要到处张望。”萧誉淡淡地道。
“哦。”小人儿低声应和。
萧誓原本是带着怨气来的,萧誉一走,他又要接过他的公务了,烦人。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他们恍若一家三口的一幕。萧誓看了一眼宿月,瞧了瞧萧誉又把目光落在天下雪身上。
萧誉放下碗筷,抬起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也是,吃饭地时候不要到处张望。”
萧誓:……
几人吃过早饭,宿月要回太学上课了。
萧誉叮嘱她,“好好听学,认真做功课。”
萧誓在一旁揶揄道:“对,等你长大了让他给你安排一个一官半职。”
听了这话的宿月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走向天下雪,“姐姐我这么小就要打工报恩了么?”
天下雪捏捏她的小脸蛋儿,“怎么会呢?不需要你报恩,你开开心心就好。”
“哦。”她乖巧的点点头,发髻上兔毛球摇晃。
“不喜欢去太学上课么?”
小人儿穿着太学的儒服,小小一个可可爱爱,她歪着头想了片刻,“喜欢的。”
天下雪蹲下来听她说。
“以前跟我一起玩的哥哥们总说,等家里有钱了就送他们去私塾,就不跟我们玩了,我以前很羡慕呢?我跟娘亲说我也想去读书,但是娘亲说女孩子不用识字。我现在可以识字了,我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