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太累了么?”
宿月看了一眼萧誉,小小声地靠在她耳畔说:“哥哥说人不能懈怠,样样都要做到最好才不会辜负自己,我总害怕我做不好。”
虽然小人儿说话很小声,但是萧誉还是听到了,“我以前学的比你多上许多,你现在已经算很好了。”
宿月不服气,“但是哥哥你天赋很好啊,连太学的夫子都时常夸赞你,我就是很普通的人啊。”
萧誉收敛了笑容,“谁说你是很普通的人?”
宿月拉着衣角踌躇了半晌,还是把夫子出卖了,“就是教我弹琴的夫子说的。”
天下雪忍住不笑出声来。
萧誉看了看天,又瞧了一眼忍住笑意的天下雪,安慰道:“唔,有时候能正视自己的平庸也是一种优点。”
“好了,我们该启程了,你要回去上课了。”
天下雪上前摸摸宿月的双环望仙髻,“累了就多歇歇,不要害怕自己做不好,不要有负担。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宿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未姹牵着宿月走了,萧誉瞧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萧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萧誓冷哼一声,“你倒好,带着美人逍遥快活,让我处理你的公务,你是人吗?”
萧誉笑了,用折扇扇骨敲了敲他的肩膀,“能者多劳兄长,走了,勿念。”
萧誓气笑了,还勿念,念你什么?啧。
人都走完了,天玑牵着马匹过来。
天下雪翻身上马,“你是不是对宿月太过严厉了些?”
“人不能总依附别人,总有一日她要长大,路要自己走。”
“她还小。”
“不小了,我像她这般大的时候课业比她重多了。”单就太傅的帝王策已然能压垮人。
天下雪从前吃过苦,便只愿她能过得开心,“你是要走上顶峰万人之上的帝王,与她怎么相同呢?”
萧誉笑了,“你怎知她不能?”
天下雪:……
完了啊宿月,你要替萧家打一辈子的工啊!
他们策马西北而上,累了就在树荫底下歇息,晚上入城镇住客栈。
萧誉不愿她风餐露宿,规划的路线都是路过城镇的,还能顺道巡视一下各个城镇。
天下雪笑他,“果然没有一趟出门是不带公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