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轮到天下映懵了,她可没有这想法,这锅扣下来也忒重了些。
“你们真的,太让人恶心了。”扶云心说完这句话便跑了出去。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扶云心,再次见她的时候,已是一具躺在崖底的尸体。扶云心跑出去后失足掉下山崖。
司马宜知道后踢开了天下映的房门,大手宛若铁钳掐着她的双肩,把她按在墙上,“你与她说这些做什么?”
天下映觉得好笑,“我见她伤心安慰她一下罢了,她自己失足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天下映你真的……”他咬牙切齿道,“蛇蝎心肠。”
这事归根究底是司马宜错了,毁人清白的是他,他应当负责。扶云心的死不是他逃避的理由,所以在扶云心头七之后,他便递了帖子求娶天下映。
当然,这婚事丞相府不允,天下氏不允,连天子也不允。
所以他求到了萧誉的头上。
那时的萧誉觉得这事很好解决,“既然你觉得这个女人心思恶毒,我找暗卫把她杀了一了百了,也省得父王猜忌,你们父子离心。”
但是司马宜沉默了,“我错了便是错了,再把责任归到别人身上,那不是正人君子所为。我娶她,是应当的,你莫要劝了。”
萧誉冷笑一声,“司马宜你真的,在这种阴沟里翻船,甚好……”
他该怎么说呢?其实有时候,心动就是那一刹那,他一直说为了责任,不过是不想承认其实自己是喜欢上她了。
这个又疯又恶毒的女人。
岁岁常相见
国占结束后的第二日,众人转道去鹿鸣山狩猎,萧誉进宫辞行。
萧君论躺在榻上,脸色青白。他的身体不日不如一日了。
“父王。”
萧君论叹了一口气,“无端端跑去漠北做什么?”
萧誉淡淡地道:“该收网了。”
你盯着天下氏便好,陌泽横竖翻不出来水花。
萧誉给萧君论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父王,你也太小瞧王兄了罢。”
“你们都是孤的孩儿,你王兄有几斤几两孤不知晓吗?”萧君论接过茶盏,叹了一口气,“孤的身子越来越差了,天下氏不能再留。你喜欢天下雪,孤不阻止,但是你不能仁慈。”
萧誉笑了,“父王何曾见过我心慈手软?”
“孤还不了解你?对外人是心狠手辣,但是对在乎的人恨不得掏心掏肺。这不是一个明君该有的禀性,孤这么多年的教导你都忘了吗?”萧君论看见他这个模样就心烦,不耐烦地挥手,“算了,快滚,孤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