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修复?”
张老头将信将疑,但看秦无忌说得如此笃定,心中不免动摇了几分。
知画也是眉头紧蹙,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秦无忌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且他身份地位和实力摆在那里,由不得她不慎重考虑。
“不错。”
秦无忌肯定地点头,神色坦然,“我方才以秘法略微感知,但棺内气机虽沉凝晦涩,难以详查。
不过却是能肯定,棺中并无剧烈冲突、生机涣散之象。
反而隐隐有种归于平静、向内收敛、阴阳渐趋调和之感。
这正是厉鬼被逐步压制、自身生机在灵异平衡中缓慢修复的征兆。
你们且放宽心,待棺中力量将他体内躁动的厉鬼彻底安抚、压制下去。
他自身的伤势也会在这灵异平衡的过程中逐步好转。
届时,他自会苏醒。
不但厉鬼复苏的隐患可除,伤势亦能痊愈。
经此一遭,破而后立,说不定修为还能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他破棺而出,正好可为朝廷,为这动荡的天下,出一份大力。”
秦无忌的话语平和而充满说服力。
再配合他那笃定沉稳的神态、一直以来深不可测的形象和靖夜司指挥使的权威。
这让原本焦急万分、心乱如麻的张老头、知画等人,心中的疑虑和恐慌不由得渐渐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隐隐的期待。
“或许……指挥使大人真的神通广大,早有安排?江逸真的因祸得福了?”
黎胖子在一旁也是听得连连点头,感慨道:
“指挥使大人明察秋毫,算无遗策。
江逸特使吉人自有天相,此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张老头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
他朝着秦无忌深深一揖:“原来如此……是属下等见识浅薄,杞人忧天,误解了大人的深意。
如此,便全赖大人费心了!”
知画也朝秦无忌行了一礼,虽然眉宇间仍有一丝化不开的忧虑,但也低声道:
“多谢指挥使大人解惑。只是……不知江逸需要在这棺中沉睡……修复多久?”
秦无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不确定的凝重:
“这个……不好说啊。
需多长时间,取决于他体内厉鬼的凶戾程度,以及他自身伤势的恢复情况。
更与这‘葬天棺’的玄妙息息相关。
短则数日,长则……数月……数年亦有可能。
毕竟,他所驾驭的厉鬼,皆非寻常,想要彻底安抚压制,并非易事。”
说到这,秦无忌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而坚定:
“不过你们放心,此棺关系重大,江逸更是我靖夜司不可或缺的栋梁之材。
老夫会亲自在此看护,直至他平安出棺,断不会出任何差池。”
听到秦无忌说要亲自看守,张老头等人心中最后一点担忧也放下了。
指挥使大人亲自看护,那肯定是万无一失了。
“是!我替江特使多谢大人!”
张老头、知画等人连忙再次躬身行礼,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