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张老头几人,已经带着那口沉重的黑色棺材,在黎胖子的引领下,顺利进入了皇宫深处。
来到了秦无忌临时办公的一处僻静偏殿。
殿内灯火通明,陈设简单。
秦无忌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负手立于殿中,脸上依旧带着那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只是那双眼眸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看到张老头他们抬着棺材进来,他的目光在棺材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众人,微微颔首。
“指挥使大人!”
张老头、知画连忙上前行礼,脸上写满了焦急。阿朵惹也紧紧跟着,小手不安地攥着衣角。
“不必多礼,辛苦诸位了。”
秦无忌的声音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踱步走到棺材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粗糙的棺木表面。
动作轻柔,彷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这便是那导致整个太学被鬼域笼罩的罪魁祸首吗?
果然……不凡。”
“大人!”
张老头顾不上许多,急声道:“快想想办法打开这棺材吧!
江逸被那鬼差利爪穿胸,伤势极重,命悬一线。
现在又被困在这棺材里,和那鬼东西关在一起……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危险啊!”
知画也急切补充道:“指挥使,这棺材邪门得很,我们用尽办法也打不开,棺盖彷佛已经和棺身融为一体了一样,根本找不到能打开的办法。
江逸他伤势那么重,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阿朵惹更是眼圈通红,带着哭腔道:
“秦爷爷,求求您,快救救江逸哥哥吧,他流了好多血……伤的很重!”
秦无忌静静地听着,脸上温和的笑容未变。
只是目光在棺材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
等张老头语速极快地将太学内发生的一切,包括如何设计、江逸如何重伤、最后时刻棺材异变将江逸和鬼差一同吞没的经过详细说完后。
他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放心,放心。情况,或许并没有你们想像的那般糟糕。
你们不必过于忧心。”
“还不够糟糕!”
张老头又急又疑,“大人,江逸他是被那鬼差的手,从前胸到后背,彻底捅了个对穿啊!
这样的伤势,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他虽是驭鬼者,体质异于常人,可心脏受创,又大量失血,还被关在这邪门的棺材里……这,这怎么能不糟糕?”
秦无忌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张老头稍安勿躁。
他收回抚摸棺材的手,看向张老头,语气平和地问道:
“你且稍安勿躁!
你还记得,当初我让你去寻他,召他入京时,对他许下的承诺,开出的条件是什么吗?”
张老头一怔,虽不明所以,还是立刻答道:
“记得!大人您当时说,江逸经过与天理教大长老那等强敌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