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力量诡异而强大,我也只能勉强压制,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彻底解决。
而就在我与它僵持、几乎要找到将其重新封入棺材方法的关键时候……!”
秦无忌的声音陡然转冷,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那光芒中带着被背叛的怒意,也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景和与玄枢,出手了。
他们趁我与那厉诡全力对抗、无暇他顾之际,以这‘封棺钉’偷袭于我。
我分心之下,被其钉中,力量瞬间受制,不仅功败垂成,未能将那厉诡重新封印,自身也被其鬼域反向侵蚀、纠缠,被迫与其形成僵持之局。
而景和与玄枢,则以为藉此机会,能将我彻底钉死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钉子,语气复杂:
“他们却不知,这‘封棺钉’虽然限制了我,却也阴差阳错,帮我暂时压制住了体内因过度消耗而加速躁动的厉鬼。
让我得以勉强维持住对太学鬼域的封锁,不让其彻底爆发,吞噬京城。
否则,我若力竭败亡,那厉诡的鬼域将再无约束,顷刻间便可笼罩整个京城,届时……生灵涂炭,人间地狱。”
江逸听得背后发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那棺材本身是宝物,但里面的东西却是绝世凶物。
景和帝和玄枢为对付秦无忌,竟不惜释放出如此恐怖的存在,关键还是在京城,这简直是与虎谋皮,丧心病狂。
而秦无忌,竟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将那鬼域锁在太学范围,至今未让灾祸蔓延。
“所以,那从棺材里出来的厉诡,才是真正的祸根,也是你被钉在这里的原因?”
江逸沉声问道,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不错。”
秦无忌肯定道,同时目光,也重新落在江逸脸上,那目光沉重如山。
“那厉诡非常厉害,如今盘踞在太学鬼域深处,依托棺材残留的气息和它自身的力量,维持着鬼域。
它似乎因为刚刚脱困,或者别的原因,暂时并未离开鬼域范围,主动向外走。
但这只是暂时的,我能感觉到,它在缓慢地变强,在适应,在积蓄力量。
一旦它觉得时机成熟,或者我的封锁出现破绽,它随时可能冲出鬼域,为祸世间。
届时,首当其冲的,便是京城百万生灵。”
秦无忌的目光牢牢锁定江逸,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江逸的任务:
“你的任务,就是进入太学鬼域,找到那厉诡,然后……解决它,或者,找到办法,将它重新关回那口棺材。
只有解决了它,鬼域才会消散,那棺材的力量用着也舒心,阿朵惹也才有救,京城之危你才能解除,而我……也才能脱困。”
江逸久久无言。
信息量太大,冲击也太强。
一口能镇压厉鬼、助其沉睡的神秘棺材。
一个从棺材里跑出来、能让秦无忌都感到棘手、甚至与之僵持的恐怖存在。
一个波及半个京城的巨大鬼域。
一个被困在鬼域中、依靠秦无忌息保命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