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希望,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接近。
但同时,一个巨大的疑问也如同冰冷的毒刺,瞬间扎破了他刚刚升起的些许兴奋。
“秦大人!”
江逸盯着秦无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您说的这些……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去闯那鬼域,故意编出来诓我的吧?
那棺材若真有如此神效,简直就是驭鬼者的无上至宝。
景和帝和玄枢,会用它来对付您?
他们自己留着用,或者用来培养手下心腹,岂不是更好?
这不符合常理呀!”
江逸这是最合理的怀疑。
如此宝贝,不想着自己用,却拿来设局对付秦无忌?这是有病吧!太反常了。
秦无忌似乎早就料到江逸会有此一问,他脸上并无被质疑的恼怒,反而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凝重,还有一丝……深深的后怕。
“我秦无忌,从不说谎,更不屑于以此等手段欺骗于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个字都彷佛有千钧之重,“那棺材,确实有镇压厉鬼、助其沉睡之神效。只不过……景和他们未必清楚。
毕竟我也是交手之后,才察觉到那棺材的作用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寒意:
“但是,那作用也仅限于棺材‘本身’。
景和帝他们,应该只关注到棺材里的东西。他们真正用来对付我的,也正是这东西。
现在棺材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跑了出来了,在太学那边形成了恐怖的鬼域,他们就更没机会察觉那棺材的用处了。”
江逸心中一紧:“棺材里面的东西?”
“不错!”
秦无忌缓缓点头,目光彷佛穿透了厚重的土层,看向了太学方向,那目光幽深,彷佛蕴含着极大的危险,“那口棺材除了有如此神效,真正恐怖的,是它里经沉睡着一只难以想像、恐怖到极点的……‘厉诡’。
我猜那棺材的力量,很大程度上,用在了对那‘厉诡’的封印和镇压。
而当那‘东西’脱离棺材,棺材本身的神异效力才真正体现出来。”
“景和与玄枢,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这口棺材的存在。
只是他们不知棺材的真正作用,竟然强行打开了棺材,将里面的‘厉诡’……释放了出来。”
秦无忌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彷佛在陈述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实,“他们以为,释放出如此恐怖的存在,就能借其之力,或者借其制造的混乱,来对付我。
甚至达成他们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惜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那厉诡一脱离束缚,立刻展开了自身的鬼域,其恐怖程度,连我都感到心惊!”
“我察觉异动,第一时间赶去,试图将其重新镇压。
我与那‘厉诡’的鬼域隔空交手、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