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留在我这,我就感觉不到你,所以你每隔几个小时得摸它一下。”
“知道了,你快去,不然赶不上飞机。”
当天晚上庄园只有宋知岁一个人,他睡在裴厌床上,盖着裴厌的被子,厌厌盘在他胸口,触手紧紧缠着他的腰。
被子里有一股很淡的松木洗衣液的气味,是裴厌用的那款。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裴厌的枕头里,闭上眼睛。
然后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对方回复得很快:明天晚上。
他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把厌厌往怀里又拢了拢。
章鱼的触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代替某个人说晚安。
凌晨三点,庄园门口的感应灯亮了。
裴厌把车停在车库,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箱,推开大门。
他把一天半的行程压缩到一整天,签约仪式结束后直接改签了最近一班航班,半夜降落京城,从机场开车回来。
他进门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气,大衣上沾着外面零下的冷意。
他先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走到壁炉前伸出手烤了好一会儿暖气,又搓了搓自己的手指确认不冰了,才轻手轻脚推开卧室的门。
宋知岁蜷在床上,被子裹得很紧,厌厌盘在他旁边的枕头上,触手尖还搭在他手指上。
裴厌脱掉外套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
被窝里很快被他的体温焐热了。
宋知岁迷迷糊糊地感到身边多了一个熟悉的热源。
他没有睁眼,直接滚进那个热源怀里,脑袋拱进裴厌肩窝,冰凉的脚贴上裴厌的小腿。
裴厌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脚还是这么凉。
“以后出差带着我。”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没睡醒的鼻音拖得很长。
裴厌的胸膛微微震动,他在笑。
然后他轻声回答:“行。”
宋知岁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均匀。
第二天早上,裴厌还在睡。
宋知岁醒了,看到他放在墙角的行李箱还没打开,便走过去帮他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