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沙发太窄不方便操作,直接把人捞起来放在旁边的长沙发上,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你上次也说马上就好,结果把我的脖子弄出好几个印子,管家看了我三天。”宋知岁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管家不会多看的,他懂。”裴厌含糊不清地回答,嘴唇正贴着他的锁骨下方。
他的手扶着他的大腿,拇指压在那颗红痣上轻轻摩挲,嘴唇在锁骨上又补了一个新的印子,退后一点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又低头把那个印子加深了一些。
“你非得每次都把我的腿弄得青一块紫一块。”
“没有青一块紫一块,是红,很好看。”
“红也不能天天红。”宋知岁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起来,我要去厨房倒水。”
“我帮你倒。”裴厌从沙发上爬起来,顺手把宋知岁滑到肩膀以下的毛衣领口拉回原位,往厨房走两步又回头问,“温水还是养生茶。”
“温水,不要加蜂蜜,早上加过了。”
裴厌点了点头,拐进厨房。
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看着宋知岁端着杯子慢慢喝,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程。
明天要去外地出差,一个跨省的项目签约仪式,不得不去。
“明天我要出差,后天晚上回来。”
“去哪。”
“海城,不远,飞机两个小时。”
“那你去,我自己在家看书。”
晚上睡觉,宋知岁已经默认睡裴厌房间了。
是他在自己床上躺到一半觉得冷,抱着枕头走到裴厌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被半夜看文件还没睡的裴厌一把拽进来塞进被窝里。
从此他的枕头就长驻裴厌床上了,他开始穿裴厌的羊绒袜,裴厌的袜子比他的大一圈,刚好能在他本来就厚的羊毛袜外面再套一层。
看书的沙发也换到了壁炉前最暖和的那个位置,是裴厌让管家把他的藤编沙发从阳光房搬到客厅壁炉旁边,说这里离暖气片最近,他看书的时候就不用披两条毯子了。
裴厌出差的早上,宋知岁站在玄关看他换鞋。
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大衣,围巾还没来得及系,行李箱已经拎在了手里。
宋知岁把围巾从衣架上拿下来踮起脚尖帮他绕在脖子上。
“晚上你睡我的床,被子不够厚让管家加一床。”
“泡脚的水的温度我让管家记好了。”裴厌低头让他系围巾,手还搁在他腰侧没移开,“厌厌要放在被窝里,最近他好像可以变的温温的,像玉,我带着厌厌走的话你晚上会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