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赛过后的第二天,她的抽屉里多了一束红玫瑰。
虽然只有十朵,但这么鲜艳的花还是太过显眼了,放在教室不被人注意太说不过去了。
“校花儿可以啊,你知不知道早上余执周翻进来了?”
沈鹿栖瞪大了眼睛,“所以呢?花是他给的?”
“那不然呢?”
也是开学那半个月班上男生都觉得她不识趣,谁还给她送花。
沈鹿栖下意识看向高思思的位置,还好她没来。
班上的同学也都是老实的那几个女生,应该会都当作没看见。
“你确定他是给我的?没有……”
她还是不信,“没有听错?不是送给别人的?”
“废话,他亲口问的,还是我指的位置。”
“……”
余执周这人……怎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花是什么意思。
这事后来被陈随今知道了忍不住嘲笑他。
“我说那天怎么迟到呢,原来是赔礼道歉去了,那她怎么说?”
“她……”余执周的耳朵迅速升温,“她不知道,我没留卡片。”
“道歉不留卡片啊?”
“好久不见……”
余执周的话把她从红色回忆里拉了出来。
“哪不舒服?”她反应过来没有叙旧。
男人鼻子发酸,薄唇抿直,“腰疼……还有……”
他抬眸看她冷淡的神情,“失眠……”
秀眉轻动,但他没捕捉到。
“之前不是做了手术?”
心脏一滞,眸光中闪过了几分色彩,“你怎么知道我做手术了?”
她连头都没抬,口罩下声音闷闷的,“采访……”
眸光瞬间又淡了下去,也对,自己当年腰部动过手术,全人民只要看国家赛事就都会知道。
“如果疼的不厉害的话,注意一下平常活动吧,你现在退役了好好休息吧。”
全国人民应该也都知道他退役了吧。
“不是。”他抬起头利索好,“是当年没恢复好。”
是他当年没恢复好就出院了,是他为了游泳落下的后遗症。
“……”
“那就……”她眼神躲闪,“那就保健。”
她说着又低下头,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敲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
“对不起。”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扭过头。
“我当年……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第一面就刻骨铭心,沈鹿栖真不知道他这道歉的是哪一次。
是他总臭个脸吗?
“我只是觉得不化妆更好……”他又想起来,接着开口,“我第二天有给你送玫瑰花……”
好像是怕外面的人听到,他声音小了些许,“就放在你抽屉里,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