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怪他,当时暗沉的粉底液当真不如不化。
她没理他,只是在药单上签字,“抓药去吧,失眠的西药不能随便吃对肾脏不好,中药你要是没时间煎的话……我们这也能煎。”
“我自己煎。”
她拿了个红豆袋,“还有这个,有微波炉的话加热一下敷在腰上这样也省力。”
女孩低着头,男人只能看到她乌黑的秀发,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有股洗衣粉的香精味。
还有……中药淡淡的苦涩。
这些年她看人的眼神变了,变得凌厉了些许。
那个友谊赛被男同学欺负的人已经抹灭了。
“谢谢。”他转身去结账。
门没关,他手机支付的时候,沈鹿栖看到了手机壁纸。
壁纸是当年的高思思。
“……”
余执周付完钱和陈随今出门了,她以为他要走。
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只听心脏“扑通”两声,大脑驱使着她。
沈鹿栖攥紧了拳头追了出去,她推开门叫住他,“你是不是跟高思思在一起了?”
余执周不可思议地回过头,嘴里叼着一支烟。
原来只是抽烟啊……
“……”
十年误会
沈鹿栖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侧站在玻璃门后,探这个脑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
陈随今反应过来推了推他,“你给她看看,看看手机里的到底是谁。”他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余执周一顿,紧攥着手机,指尖泛白。
恰巧,他手机没电了,黑屏后出现标识就关机了。
“关机了……”他轻声道。
沈鹿栖缩了回去,“哦……”
她转身回医馆了。
余执周低头把手机塞回口袋。
“真关机了?”
他点头,“嗯……”
沈鹿栖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脑子坏了。
人家谈恋爱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高思思天天去看他比赛,天天变着法的送礼物,人家日久生情不是很正常吗?
下班后,沈鹿栖看面前没了两个男人的影子便踩着高跟鞋从反方向离开。
余执周这才打开车窗,看着她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说……你这女神也太奇怪了,当年明明知道你在毕业晚会那天拒绝了高思思又反过来问你是不是和她谈恋爱了。”他摇头,转方向盘离开。
余执周低头看向手机里那张屏保,是女孩拉拉队时候的照片。
当时穿着统一的啦啦队服又因为刚才光线的问题,她以为手机里的是别人。
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