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惨叫一声,一睁眼,从床上啪叽摔下去了:“……”
噩梦缠绕啊。
还带回音的。
身体好像又不好了,从地上一坐起来,余悸脑子昏昏沉沉的。
周末两天,他的身体越来越糟糕。长时间没闻到白燃的信息素,余悸又开始头疼脑热。
浑身的血都开始不安地沸腾,心脏一直乱跳。
发热、烦燥、焦虑、慌张、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发抖,症状越来越重,简直像身体里缺了块不能少的骨头。他想那股松木味想得快疯了,他在床上蜷缩着不断打抖,翻来翻去,修长的手指不断抓着发痒的腺体,牙齿咬得舌尖酸痛。
周一一大早,余悸就爬起来了。薄荷味道的信息素已经在往外发散,味道很浓。
余悸都没等孟小嘉,匆匆给自己打了个气味阻断剂,坐着最早的一班校车直奔学校。
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七点半的时候,白燃来了。
远远地闻见浓郁的松木味,余悸身体的不适倏地全散了。
他松了口气,所有的症状在一瞬间全被抚平。
白燃远远地看见他,愣了一下。
“今天来这么早?”白燃说。
余悸五味杂陈地看着他。
回过神来,余悸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居然需要白燃需要到这个份上了,闻不到就犯病,简直病态。
之前也有过几次周末,那时两天不见他也没事,现在居然两天都撑不住。
余悸没说话,也没反应,只顶着张漂亮脸蛋面色难看地木在原地。白燃迷茫了会儿,把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啪地打了个响指。
“滚。”余悸拍开他的手,“我听着呢,神经病。”
“听到了怎么没反应。”
余悸又没说话,他低着眼帘悄悄打量白燃。
文艺汇演上的一幕幕又冲进脑海里,那些白燃跳舞吹花的姿态,那些漫天飞舞的花瓣。
余悸的心跳又快了。他眼尾和耳尖都红起来,忽然窘迫得不敢抬头。他低下脸,抹了把嘴,咳嗽几声,像欲盖弥彰地想掩饰什么。
白燃动动鼻尖,面色一皱:“你没打抑制剂就出门了?”
余悸低着头,声音艰涩发硬:“放什么狗屁,出门才打的阻断剂。”
“抑制剂呢?”
余悸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