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现在对他屁用不管。
余悸想起当时在医院里和医生的交流——医生愁眉苦脸地对比了他的几次体检的数据。
最后医生表示,连对oga的特效强化抑制剂都对他失去作用,那市面上没什么能救他的了。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必须要对腺体进行手术。”医生说,“但手术对腺体的破坏性太强,你之前出了车祸,身体好了还没多久,可能撑不住。”
“死虽然是不会死,但之后会免疫力降低,很容易生病,一般不建议进行手术。”
“而且你运气很不错啊,遇到了一个能无标记安定你的alpha。”医生说,“需要的话,找他就行了嘛,不要打抑制剂了。”
余悸:“……”
想到此处,余悸又五味杂陈地抬头,盯着白燃无辜的脸。
直视着他周正俊朗的剑眉星目,余悸又想起医生语重心长的后话:
“还有,看你的数据,以后这些抗体可能会持续上涨……只靠对方的信息素安定,大概还是不行。”
“你还是需要标记来安定发情期。但普通alpha的标记,大概不管用。”
“建议你去找你的无标记安定alpha。”
医生说,“多半,只有他对你有效。”
“……余悸。”
余悸从回忆里回过神:“嗯?”
他才看见,白燃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嘴角在不断抽动。
“你能别用这种好像‘马上杀了你’似的眼神看我吗?”白燃说,“感觉我命不久矣。”
余悸才意识到,自己沉浸在回忆里,不知什么时候就开始盯着对方的脸一直看。他无言地撇撇嘴,转身,“我从小就臭脸。”
白燃在身后没有动静,也没追上他。
余悸心烦意乱,闻着空气里浓烈清晰的松木味道,被安抚的心里还是很烦躁。
开什么玩笑。
他是个alpha,s级的alpha。就算是白燃,余悸也不会让他标记自己。
他当然感谢白燃,很感谢他。白燃几次三番地帮他了,每一次都是很要命的事情。
但余悸不会让他标记。
他会变回去的。
他是个alpha,他不会归顺于谁,也不会必须闻着谁的信息素才能安心,他用不着依赖任何人,他也从来没依赖过任何人。
现在体内的不适都是暂时的,等四五个月就好。
话这么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冒出白燃撞见他发情期的那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