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没了声音,音乐缓缓地响起,舞台上的灯光跟着曲子慢慢地、柔和地亮了起来。
灯光下,一道身穿红衣的身影站在那里。
他身影纤长,双肩开阔,衣服的绸缎垂在地上,不一会儿就被掀飞起来。那人像道飞溅的血一样跳了出去,舞步轻盈有力地落在地上。
一个动作完了,又接着下一个,漂亮逆天的形体在台上身轻似燕地旋转、后折、转身,跳在柔和的光芒下。
余悸愣在座位上。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白燃,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他庆功宴(上)
文艺汇演过后,放了个周末。
周末两天,余悸过得浑浑噩噩心不在焉,不知怎么就非常心虚——
心虚于自己拿了那几片花瓣。
周五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十几个白燃在身后追他,挥着文艺汇演穿的那件大红袍的表演服,鬼似的一直朝他喊“余悸你拿花瓣了对吧花瓣了对吧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