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剑上的金光慢慢暗下来,像一盏燃尽了的油灯,最后只剩一缕白烟从剑刃上袅袅升起。
陈简拔出剑,直起身。他看着黑袍男子那张终于安静下来的脸,那张枯槁的、灰败的面容上,竟有了一丝极淡极淡的温柔。
陈简的神色有些动容,但仅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走向云清晏,牵起他的手,十指扣紧,指腹贴着指腹,缝隙被填得严丝合缝
“清晏,结束了。”
一天一夜的时间,云清晏仿佛过了好几年。直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熟悉的温度,云温晏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他反扣住陈简的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
“嗯,结束了。”
两个人走到供桌前方,晨光从门缝里渗进来,在他们脚边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祠堂里那些牌位安静地立着,那些女人们的虚影已经陆续回到了各自的木牌里,像她们的死亡一样无声无息,只在空气中留下几缕淡淡的、消散得很快的凉意。
宋晚晚这时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她飘到两人的面前,那些翻卷的、凹凸不平的烫疤,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露出来的是一张完完整整的面容,眉眼温秀,鼻梁挺直,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之后的柔和。
她看向云清晏,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你可不可以给小晨他带句话。”
云清晏点了点头。
宋晚晚的嘴角弯了弯。脸上回到市里
郑警官的目光放在了陈简身上,但是没有上前,这会说话显然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