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城缓过劲来撑着地板站起,楚宴说得也是,倒好像他矫情了。
我以为你该长大了
二楼的书房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激烈的争吵,也没有体罚的脆响,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
贺书屿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事故报告。江淮安跪在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这就是你的解释?”贺书屿将报告轻轻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上面的一行字——“‘情绪失控’。江淮安,你是apex的队长,是无数粉丝的偶像,不是街头混混。”
江淮安抿着唇,一言不发。
贺书屿站起身,走到江淮安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他伸出手,温柔地替江淮安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知道吗?刚才警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跟几个重要的投资人吃饭。”贺书屿的声音依旧温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为了把你捞出来,我把那个项目让了三个点的利润。”
江淮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哥……那是……”
“那是多少?”贺书屿微笑着打断他,“大概够你打十年比赛的奖金吧。”
江淮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不心疼钱。”贺书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心疼的是,你还是学不会控制自己。你以为你是为了保护战队,但实际上,这种行为最蠢,也最不可行。”
他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把厚重的紫檀木镇纸。那镇纸棱角分明,沉甸甸的,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惊。
“裤子褪下来,趴到桌沿上。”贺书屿随手将那把紫檀木镇纸扔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扯松了领带,眼底的红血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江淮安咬着惨白的嘴唇,颤抖着手解开长裤的系带,布料褪至膝弯。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顺从地趴在桌沿,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前对面的桌沿,将那个脆弱又倔强的部位暴露出来。
“我以为你该长大了。”贺书屿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江淮安紧绷的后腰,语气听不出喜怒,“可你还是像个顽童。”
江淮安浑身一颤:“我……我……”
贺书屿没等人把话说完就猛地扬手,镇纸带着破风声狠狠抽落——
一道红肿的棱子瞬间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江淮安疼得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贺书屿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后腰。
“唔……疼……”
“不疼打你做什么?”贺书屿冷笑一声,手中的镇纸再次落下,这次比刚才更重,“啪!啪!”两声脆响,精准地叠在刚才的红痕上。
“数着。”贺书屿的声音冷淡而威严。
“一……”
……
“十一……”
“哥……疼……我真的知道错了……”数到不想‘吃’姜
江淮安已经面壁思过了一个小时,除了有些冻屁股以外,其实别的还好。
然而贺书屿依旧没什么动作,也不发布指令,他悄悄回头瞥了一眼,然而正好对上贺书屿的目光。
江淮安浑身一僵,立马回过头站好。
贺书屿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向江淮安。
“站不住了?”这句话听着更像是责问。
“没……哥,我知道错了。”江淮安试探一般伸手去拉贺书屿的衣角。
却被贺书屿一手拍开,“站好,如果你每次犯错都这么轻而易举的揭过,是不是毫无威慑力了?”
江淮安心感不妙,立马开口反驳:“没有,哥,我发誓,我真的不敢了,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贺书屿没说话,而且直接出了书房,再次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盘姜条。
江淮安疑惑的看着那盘姜条,他是不吃葱姜蒜的,难道哥要强迫他吃姜条吗?会辣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