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江淮安瞳孔骤缩,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我后悔了!我有诉求!啊——!”
“晚了。”贺书屿手起带落,动作沉稳,丝毫没有犹豫。
“哥、哥你听我说……”剧烈的痛楚刺激得江淮安头脑发热,语无伦次。
“不听。”贺书屿死死按住他的腰,“还分手吗?”
“不、不分了!再也不分了!”
“再躲!”贺书屿这一下极重,差点给江淮安打自闭了。
他瞬间老实下来,再也不敢乱动分毫——实在是痛到没招了。
空气中只剩下皮带破风的锐响,以及江淮安压抑不住的闷哼。贺书屿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下,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他身后的软肉上,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他痛得清醒,又不至于真的伤筋动骨。
江淮安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几道泛白的指痕。他不敢再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痛楚,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只能随着那落下的皮带微微颤栗。
“错哪了?”贺书屿终于停了手,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只是那冰凉的皮带梢若有似无地扫过江淮安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江淮安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答:“不、不该拿分手……威胁你……”
“还有呢?”贺书屿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却让他觉得如坠冰窟。
江淮安把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抬不起头,“不该……不信任你……还对你大呼小叫……”
贺书屿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
他伸手揉了揉江淮安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可说出的话却让江淮安心头一紧:“记住了就好。既然答应了不再把你护在温室里,那以后这种代价,你自己得受着。”
江淮安吸了吸鼻子,刚想点头,却感觉身后又是一凉。
“既然说开了,那我们就把之前的账,好好算一算。”贺书屿慢条斯理地重新握紧了皮带,“刚才那几下,只是利息。”
江淮安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哥!你说话不算话……”
“我说话算话,”贺书屿打断他,挑了挑眉,眼神深邃,“我说不再给你温室里的保护,意思是——以后你的每一个错误,我都不会再轻易放过。”
皮带再次高高扬起。
“啊——!”
贺书屿你大爷的!骗人!
这一天,江淮安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成长的代价”。
我要报警
江淮安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贺书屿坐在床边,宽厚的手掌覆上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安抚意味的轻缓力道。
“淮安,”贺书屿的声音低哑,像是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你不知道在你说分手的那一刻,我恨不得把你锁起来,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淮安浑身一僵,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还没从刚刚的皮带炒肉中脱离出来:“我要报警。”
然而这句虚张声势的威胁并没有多少底气。
毕竟,若是真被贺书屿关起来圈养着,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这个男人太懂得如何疼人,连管教都带着让人沉溺的温度,除了偶尔那有些冲的脾气,几乎挑不出错处。
贺书屿闻言,胸腔震动出一声轻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危险的玩味:“报警抓我?”
江淮安抿紧了唇,彻底不说话了,只是将被子拉得更高了些,试图隔绝那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见江淮安彻底当了缩头乌龟,贺书屿也没再逼他。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在他背上按了一下。
“出来。”言简意赅,听不出太多情绪。
被子里那一团僵了僵,过了好几秒,江淮安才慢吞吞地把脑袋探出来。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被捂出来的热意,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
贺书屿垂眸看着他,神色淡淡的,伸手将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旁:“还要报警吗?”
语气很平静,却莫名让人心虚。
江淮安抿了抿唇,小声嘟囔:“……我瞎说的。”
贺书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指尖在他泛红的耳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脸都闷红了。”
江淮安被他碰得缩了缩脖子,别过脸去:“……嗯,热的。”
贺书屿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了。”
江淮安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刚好,是他习惯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