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课,喝酒,撒谎骗我说你要上晚自习。”楚宴替他把“罪名”一条条列了出来,语气里是压抑的怒火,“贺云舟,你长本事了?”
“不是……我……”贺云舟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楚宴心头的火气压都压不住,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眼底泛着冷意:“这么喜欢喝?”他一把捏住贺云舟的双颊迫使对方仰头,将瓶口粗暴地抵上去猛灌,“给我喝!”
辛辣的液体粗暴地冲进贺云舟的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出,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本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楚宴,但楚宴的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固定住他的头,不让他有半分逃脱的可能。
“咳……咳咳……楚宴……我……我不喝了……咳咳……”贺云舟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不喝了?”楚宴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点燃的怒火和失望,“翘课,撒谎,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贺云舟,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管不了你了?”
“我没有……我没有鬼混……哥哥……”贺云舟哽咽着辩解,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他想向贺书屿求助,可又没有脸开口。
“没有?”楚宴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将瓶口更深地抵进贺云舟嘴里,“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手机不接?为什么让郑陵那个蠢货替你撒谎?”
贺云舟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酒精的刺激和窒息的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就在楚宴准备再次灌酒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酒瓶的瓶颈。
楚宴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贺书屿。
贺书屿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比楚宴更可怕的暗潮。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酒瓶从楚宴手中抽了出来,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够了。”
这两个字,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包厢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楚宴看着贺书屿,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狠狠地瞪了贺云舟一眼,退到一旁,但眼中的怒火并未平息。
贺云舟失去了支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痕和狼狈。他不敢看贺书屿,更不敢看楚宴,只是蜷缩着身体,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鹌鹑。
“起来。”贺书屿的声音冷得像冰。
贺云舟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服从,但双腿却因为恐惧和酒精的作用而发软,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贺书屿皱了皱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贺云舟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然后拖着他走出了包厢。
楚宴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路上,贺云舟被贺书屿拽着,踉踉跄跄地走着。他不敢反抗,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由贺书屿将自己带离那个喧闹的场所。
回到车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贺书屿坐在后座,贺云舟被他按在身边,动弹不得。楚宴开着车,一言不发,但车内的气压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一进家门,贺书屿就将贺云舟甩到了客厅中央。
“跪下。”贺书屿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贺云舟身子一颤,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他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哥哥……”贺云舟红着眼眶望向贺书屿。
“楚宴,去院里折根树枝,结实点的。”贺书屿平和道。
“哥哥!”贺云舟摇头,“不……不要,不要这样……”
楚宴应了声,回来时,手里多了根树枝,小拇指粗细,但一看枝条就结实得很。
“抬头。”贺书屿居高临下般看着贺云舟。
贺云舟颤巍巍的抬起头。
下一秒,一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脸颊上。
这该死的疼痛,久违了。
楚宴一愣。
虽然他知道贺书屿对犯了错的弟弟都很严厉,但是直接一耳光上去,的确让人发懵。
贺书屿转身坐在沙发上,而楚宴手持枝条将作为执行者,完成剩下的仪式。
合着在你这儿,规矩就只针对我一个人是吧?
楚宴手中的枝条破空而下,“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落在贺云舟身后。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枝条撕裂空气的“嗖嗖”声和沉闷的击打声。
贺云舟疼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他不住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如雨点般落下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