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安缓缓吐出一口气,带着一种懒得再装的倦怠,
"怎么办呢。看到你……就恶心。"
他弯着嘴角,可那弧度里半分笑意都无,"我想假装一下骗骗你,我都做不到。"
裴衍再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从旁边的金属托盘上拿起一瓶淡蓝色的药水。
"我亲爱的主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他们说,这个药量,就算是不举的人喝了,也能一夜十次。"
裴衍的拇指摩挲过楚逸安的下唇,目光越来越暗:"那让我们来试试吧……试试主人会不会像那天晚上一样,求着我这条你恶心的贱狗——来操你!"
楚逸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肉被金属边缘磨出新的血痕:"裴衍!你敢!我杀了你!"
裴衍笑得更疯了。
他掐住楚逸安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颌骨,把药水瓶口对准他被迫张开的唇缝往里灌:"哈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
褐色的药水顺着楚逸安的嘴角溢出来,淌过下颌,滴落在床单上。
裴衍一边灌一边说:"听说陆峥有洁癖!他这么多年,只有过你一个!你说!如果陆峥侥幸活了下来,又恰巧看到了你求着我做的视频,他会不会恶心到要杀了你?"
他的拇指碾过楚逸安被药水浸湿的嘴唇,眼底的光亮得骇人,
"宝宝,你说——他还会爱你吗!"
(不行,我写不了了,我手在抖……我缓缓!)
我只要先生
药物在楚逸安体内横冲直撞,像一群发了狂的野兽,沿着血管撕咬、奔涌、啃噬他每一寸理智的防线。
他的皮肤开始发烫,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有什么东西在骨髓深处慢慢苏醒,张牙舞爪地要往外冲。
"裴衍!"楚逸安用最后一点清明从喉咙里碾出嘶吼,
"我真后悔——没有杀了你!"
裴衍仰头大笑,笑声在地下室引起一片癫狂的共鸣。
可他笑着笑着,眼泪却顺着嘴角的弧度滑了下来,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滚烫而狼狈。
"主人,你不该后悔没有杀了我。"裴衍俯下身,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楚逸安,"你该后悔的是——跟陆峥搞在一起。"
他拿起一剪刀,沿着楚逸安的衣领边缘,慢条斯理地剪开布料。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在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礼物。
碎片从楚逸安身体上滑落,露出下面泛着薄红的皮肤。
裴衍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贴上那片灼热的肌肤,从锁骨缓缓滑向胸口,像在抚触一件终于到手的稀世珍品。
他目光痴迷而贪恋,瞳孔里映着楚逸安因为药效而微微战栗的躯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好漂亮……"裴衍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主人在颤抖。你这样,真的好漂亮。"
他顿了顿,手指停在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心脏隔着皮肉疯狂跳动,
"我突然觉得……让主人臣服,应该比跪舔你更有意思。"
楚逸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欲望和理智像两股力量在撕扯他,每一片都血淋淋的可怕。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却还在拼命维持着居高临下的讥诮:
"就凭你?一条在霍九身下苟延残喘的废物——!"
裴衍猛地扯掉他身上最后一片遮挡的布料,像被那句话彻底刺痛了某根神经。
他的目光暗下去,嘴唇几乎贴上楚逸安的耳廓:"主人嘴真硬"
他的手往下滑,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折磨般的节奏,"它明明……这么精神。"
楚逸安像被烫到一样弓起脊背,铁链哗啦作响,整个人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抗拒:"滚开!裴衍!你好恶心——!"
药力正在吞噬他的意识,额发被冷汗浸湿黏在眉骨上,可他还在挣扎,手腕和脚踝的铁环边缘已经磨出了一圈深红的血痕。
裴衍抬手——"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楚逸安脸上,打得他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可裴衍的眼神却更加病态了,像某种喂养了太久终于暴露出真实面目的恶兽:"恶心?你觉得我恶心?
你在陆峥胯下!求着他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呢?"
楚逸安被那一巴掌打得耳鸣了好一阵。可当裴衍的话落进耳朵里,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嘶哑到清越,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什么可以支撑的东西,在黑暗的水底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他仰着头,泪和汗混在一起淌进鬓发里,眼底却亮着某种近乎通透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