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从一开始就爱上了先生。所以,我的身体,从未抗拒。"
裴衍像被一柄无形的刀子捅穿了,整个人僵了三秒。
然后他扑上来,舌尖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舔舐,沿着楚逸安的肩颈一路游走,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乖宝宝……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
楚逸安的意识在药效的浪潮中开始模糊,欲望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漫上来,吞噬着他的清醒和判断。
他咬着下唇,尝到自己的血味,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可那些滚烫的需求像无数只手在拉扯他往下坠。
他张了张嘴,从唇缝间溢出来的,是一个名字。
"主人……先生……"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却执着得像一根不肯断的线,
"我只要先生……阿峥,我只要你——!"
“陆峥,我只认你!”
裴衍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一声声低唤像淬了毒的针,一字一字地钉进他的心脏。
他猛地攥住楚逸安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眼底的血丝根根分明。
"楚逸安——!!你就这么下贱!哪怕意识不清醒了,还是心心念念着那个驯服你的人!"
楚逸安的瞳孔开始涣散,许多画面在脑中飞速旋转,割裂、拼凑、又碎开。
裴衍恶心的触碰在自己身上游走,黏腻的、潮湿的、像爬满了蛆虫——
他忽然想起了楚晏。
那个被霍九囚禁了五年的人,那个选择用肉身饲养鲨鱼的人。
他终于懂了。
"我终于懂了……"楚逸安的嗓音又轻又碎,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楚晏……为什么会选择死亡。"
他目光虚浮地越过裴衍的肩膀,落在某片遥远的虚空里。
"只这么一天,我都觉得,生不如死……"楚逸安的声音越来越弱,却字字清晰,
"何况霍九囚禁了他整整五年。被自己恶心的人下药、触碰、背叛自己的意愿——产生生理反应……恶心!"
他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裴衍那张扭曲的脸上,嘴角弯起最后一道弧度,
"你,跟霍九一样,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