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多月里他听过无数次这个词从母亲嘴里说出来,每一次的意思都不一样,有的是“不行但你可以继续试”,有的是“不行但我已经湿了”,有的是“不行你太粗暴了但是不要停”。
今天这个“不行”的意思是:“我需要,但我还没有从焦虑中切换出来,你帮我切换。”
“妈,让我帮你放松。”
一边说一边把衬衫从肩头褪了下来,布料沿着手臂滑落,苏婉清下意识配合着把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衬衫落在了沙发靠背上,挂了一秒又滑到了地上。
内衣。
白色蕾丝的,今天穿的是上班时那件无钢圈的软杯内衣,因为她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压力太大连内衣的钢圈箍着都嫌难受,换了一件软的,软杯内衣兜不住这么大的分量,两团乳肉在薄薄的蕾丝后面撑出了惊人的弧度,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邃的缝。
苏牧的右手从后脑移到了背后。
指尖精准地摸到了内衣的搭扣。
一拧,两下,搭扣松开了。
肩带从两边滑落,软杯失去了固定,整件内衣像两片花瓣一样从饱满的弧度上脱离了,苏牧伸手把它扯掉扔到了旁边的地上。
巨乳弹了出来。
没有了任何束缚之后,两团浑圆饱满到了不讲道理的乳肉以一种极其饱满的弹性往外展开了,微微下坠但形状完美,从正面看像是两颗倒悬着的、还挂着露水的熟透蜜瓜,乳晕粉嫩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该有的颜色,乳头因为客厅里的空调和刚才被衣料反复摩擦的刺激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冒了出来,小小地硬挺着,颜色比乳晕深了半个色号。
苏牧双手捧了上去。
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两团温热柔软到了没有骨头一样的乳肉里,指腹按下去的瞬间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弹性好到了手指松开就能完美复原,留不下半个指印,掌心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度比腹部和大腿内侧都高了一点,那是血液在丰厚的脂肪层里流动带出来的热量。
拇指按上了乳头。
指腹先是覆盖住了整个乳头的顶端,然后开始画圈,小幅度的、持续的、从乳头尖端沿着乳晕边缘一圈一圈往外扩的螺旋形轨迹。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身体往沙发靠背上塌了一寸,脖子仰了一个角度,后脑枕在了沙发顶端的软包皮面上,喉结因为呼吸的频率变化微微起伏了几下。
然后从收紧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不是被快感逼出来的那种尖利的叫声,是深沉的、闷在胸腔里的、带着鼻音的一声闷哼,像是一个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出口呼出了一口长气。
苏牧把她的上半身往沙发上放倒。
一手扶着后背引导,一手还搁在乳肉上没松开,让她以一种半躺半靠的姿势仰在沙发上,头搁在扶手的位置,长发散开了铺在浅灰色的沙发布面上,黑色的发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然后开始脱裙子。
深色的半裙侧面有一条内嵌的拉链,苏牧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拉开了,然后两手捏住裙腰往下扯,苏婉清的腰抬了一下配合了一个角度,裙子就顺着腰胯大腿一路被褪到了膝盖以下,再使一把力,裙子从脚尖脱落,扔到了地上,和衬衫堆在了一起。
只剩了一条内裤。
是和内衣配套的白色蕾丝,但面积比内衣还少了一半不止,前片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面料,后片是两根交叉的细带,胯骨和大腿根部的肌肤全部裸露在外面,蕾丝面料贴着底下的皮肤,因为面料太薄底下又没有遮挡,能看到蕾丝后面光洁白嫩的耻骨弧度,白虎体质的那种不着一根毛的干净,连皮肤的纹理都透了出来。
苏牧的拇指勾住了内裤侧面的细绳。
往下拉。
蕾丝面料从光洁的耻骨上揭开,像是揭一层薄薄的面纱,底下的皮肤白到了发光的程度,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严密,表面光洁如凝脂,那种不带一根杂毛的视觉冲击力在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内裤从大腿上滑过膝盖滑过小腿被彻底扯掉了。
苏婉清赤裸地躺在了沙发上。
整个人只披了一层落地灯投下来的暖黄光影,从锁骨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瓷,乳房的饱满弧度在仰躺时稍微往两侧摊开了一点但依然高耸得不讲道理,因为仰躺的姿势腹部收得很平,马甲线的两条浅沟若隐若现,腰窝深深地凹了下去,胯骨两侧的曲线往内收拢,指向光洁的耻骨和严密合拢的大阴唇。
苏牧站了起来。
把自己的T恤从领口扯过头顶脱掉了,短裤和内裤一把扒下来踢到了沙发腿边上。
勃起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在暖黄的灯光下,那根粗长到了离谱的东西的轮廓被灯光投出了一黑一亮两条阴影线,棒身上的青筋像盘绕的蚯蚓一样暴突着,血管在皮肤底下鼓鼓地跳动,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那些凸起的肉粒在灯光下投了一圈细碎的小阴影。
苏牧重新坐回了沙发边上。
但这次不是坐着,是一条腿跪在了沙发坐垫上,身体前倾,把上半身覆了上去。
先吻了一下额头。
然后是眉心,鼻尖,嘴唇。
嘴唇上的吻停留了三秒钟,舌头没有伸进去,只是唇面贴着唇面。
然后从嘴角的位置一路往下,吻过了下巴的弧度,嘴唇压上了侧颈,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底下突突地跳着,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继续往下。
锁骨。
吻了一口。
胸口。
鼻尖蹭过了两团巨乳之间的深邃乳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包夹着鼻尖的乳肉内侧,那层皮肤比胸口更薄更嫩,被呼吸一烫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