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手抓住了沙发坐垫的布面。
“嗯……别、别闹……”
声音已经开始往气声的方向塌了。
苏牧的嘴包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头压着乳尖画了一个圈,舌面粗糙的肉粒碾过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顶端,然后用力吮了一口,两腮收紧,嘴唇箍着乳晕一圈粉嫩的皮肤往里收,吸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湿响。
“啊嗯……”
苏婉清的脊背弓了一下。
右边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苏牧空出来的一只手复上了右边的巨乳,五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揉捏,手指的力度比刚才大了,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揉弄,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凸出来又被按回去,反复的形变让皮肤底下的血管扩张充血,白瓷一样的乳肉上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嘴在左边的乳头上吸吮舔弄了一阵之后松开了。
一圈唾液的湿痕留在了乳晕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牧直起了身。
看着躺在沙发上半裸着双目微阖呼吸不稳的母亲,跪着挪了一个位置,膝盖卡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把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的鸡巴往前挺了一下,棒身底部贴上了光洁的耻骨表面,整根东西压在了合拢的大阴唇上面。
龟头顶到了小腹。
粗暴的热度和惊人的硬度从那层薄如蝉翼的阴唇皮肤外面隔着大阴唇的缝隙传了进去,压迫着底下的阴蒂,那颗小巧敏感的肉粒被鸡巴棒身的重量和热度刺激得微微充血,苏婉清的大腿根部痉挛了一下。
“嗯!”声音不大但尾巴翘起来了,不是叹息了,是官能层面的反应。
苏牧低下头,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差了不到一厘米。
“妈,你湿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耳鬓厮磨的气声里偷偷加了一句色情的私语。
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目光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瞳。
确实湿了。
鸡巴压在大阴唇上往前往后蹭了两下之后,严密合拢的唇缝就被渗出来的温热液体润滑了,滑腻的感觉从阴唇的表面扩散到了整个耻骨区域,内裤脱掉之前就已经有了感觉,只是没有这么明显。
身体比脑子诚实太多了。
脑子里还在想林启明和常委会纪要和程序瑕疵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己做了决定。
苏牧的手往下探了。
指尖从耻骨的光洁弧度上滑了下去,碰到了大阴唇的缝隙,两根手指夹着唇缝往两边分开,大阴唇饱满的两片肉瓣被撑开了,露出了里面薄嫩呈淡粉色的小阴唇和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穴口,阴蒂从那层薄膜似的包皮下探出了一小截,充了血,颜色深了一点。
中指伸进去了。
穴口紧窄得让手指都要被夹住,但名器体质的螺旋纹路内壁分泌的液体极其充沛,手指推进去的阻力来自于紧致的包裹而不是干涩的摩擦,一根手指没入到第二个关节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贴了上来,像是无数柔软的肉指在同时按摩。
“啊……嗯……”
苏婉清的大腿合拢了一下又被膝盖顶开了,腰部微微拱起来,吸了一口气没有呼出来。
苏牧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在螺旋穴里搅动了几下,指腹故意刮蹭了一下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那是上壁靠近穴口大约两个指节深度的位置,那里的褶皱比别处更密也更浅,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强烈的收缩反应。
“嗯啊——!”
喊了出来。
不是喊叫的喊,是控制不住的、从嗓子里被挤出来的高频单音。
手指抽了出来。
指面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黏度不高但量很大,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根细丝。
苏牧把湿淋淋的手指放到了嘴里舔了一下。
“妈的屄真是天生骚种,嘴上说不行,底下都流成河了。”
语气变了。
从刚才“让我帮你放松”的温柔关切,切换到了一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粗鄙。
这个切换是自然的。
也是必然的。
温柔是外壳,是用来打开防线的工具,是让疲惫焦虑的母亲松开自我保护的最后一层铠甲的溶剂,一旦铠甲掉了,里面那个真正的苏牧就会露出来。
苏婉清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这种粗暴转换激出来的、混合了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的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你……”
“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