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邪神怎么了?邪神就不兴人说实话了?”
谭行理直气壮,指着邪蛊,一本正经说道:
“大哥你摸着良心讲,他丑不丑?”
朱麟认真看了邪蛊两眼,沉默片刻,挤出一句:
“……确实挺丑的。”
邪蛊气得浑身虫壳咔咔作响,可权柄被磨灭后,它连蛊虫都召不回来。
四周那些坠落的蛊虫像死了一般趴在地上,偶尔抽动一下,再没有半点邪能反应。
祂再也忍不住了。
祂活了千年,哪怕没有被纳垢赐福之前,也是一族首领,何时被如此羞辱过?
“你们……你们……人类……简直就是猪猡……你们……该死啊!”
谭行闻言,神色变得越发狰狞:
“操!你他妈来来回回就是该死该死!你他妈还有点新词吗?嘴笨就不要喷了啊!千年老怪物,词汇量还不如村口骂街的老太太,你简直丢尽了上位邪神的脸啊!吞星,夜祟,逆命,那个不比你会喷!”
邪蛊被气得三尸神暴跳,怒吼:
“人类,你们真觉得吃定我了?
昔日我没被纳垢慈父赐福前,亦是战力强横之辈!
冠绝同族,带领族人以诸族首领争锋!今天你们必死,我要以你们的尸体,献祭给伟大的纳垢慈父,让你们在慈父的花园彻底腐烂!”
谭行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纳垢?慈父?那位可真够‘慈父’的。。。。”
他刀尖往邪蛊身上一划拉:
“你管这叫赐福?你照过镜子吗?你以前好歹是个族长,现在呢?一坨会爬的烂肉,五官全靠随机长,蜕凡本体变成了虫子,你那慈父把你当亲儿子疼,还是当实验废料扔啊?”
“要我说,你那个纳垢慈父要是真长眼,看见你这成品,估计得连夜把赐福说明书翻出来看看是不是印错了。。。。。。。‘邪蛊权柄’给你发成‘蛆虫权柄’了是吧?”
朱麟在后头一边咳一边笑:
“小行……你少说两句……我伤口真他妈要笑裂了……”
邪蛊彻底疯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
它嘶吼着朝谭行扑来,细长后肢在碎石上连蹬,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那两条镰刀状刀臂破空而至,直取谭行咽喉。
可谭行是谁?
血肉厮杀、生死武斗,除去那些花里胡哨的超凡玩意,他谁都不怕。
斗域一开,众生平等,管你什么邪神蛊神,没了权柄,剩下的就是刀刀见肉的买卖。
别说眼前这头没了牙的虫子,恶怖要是敢卸了权柄站他面前,他都得先喷上两句试试水,再上去踹两脚看看响。
谭行侧身一让,条件反射间,血浮屠就朝着邪蛊的裆部斩去。。。。。。。
“铛!”
一阵沉闷的碰撞声传来。
谭行那宛如本能的撩阴刀,堪堪被邪蛊用镰刀双臂挡了下来。
邪蛊只觉得浑身虫壳一麻,两条刀臂震得嗡嗡作响,心里直冒凉气。
这一刀要是砍实了……那地方挨一下那可多疼啊!
“人类,你简直下作!”
谭行闻言,右手发力,血浮屠一绞,将邪蛊两条刀臂震开,跟着一个窝心脚就朝空门大开的邪蛊胸口踹去。
邪蛊侧身闪过,连退数米,那双虫瞳死死盯着谭行,两条刀臂下意识护住下身要害。
谭行看着蓄势待发的邪蛊,目光往对方下盘一瞥,神色骤然惊讶:
“操!你还有那玩意?”
邪蛊:“……”
谭行刀尖往下点了点,一脸不可思议:
“不是,你都被赐福成这鸟样了,五官随机长,四肢反着折,那玩意儿居然还留着?
你那个纳垢慈父给你设计的时候到底怎么想的。。。。。。。功能全废,器官保留?这什么审美?留着他妈当纪念品啊?”
朱麟在后头实在绷不住了,扶着膝盖笑得直抽抽,伤口裂没裂不知道,反正眼泪是笑出来了:
“小行……你他妈……哈哈哈哈……你能不能别盯着人家那儿看……”
“不是大哥,这换谁不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