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拼命了。
万虫自爆,覆盖范围广得离谱。一旦炸开,方圆数里内的活物都得被蛊毒浸透。
朱麟瞳孔一缩:
“小行!拦住。。。。。。。”
话没说完,谭行已经动了。
“斗域之内,超凡归凡,权柄成空。”
谭行眼神一冷,武斗权柄彻底施展。
暗金波纹骤然由外扩转为内敛,百丈斗域像一口无形巨钟扣下,将所有蛊虫死死锁在域内。
斗域权柄,深深碾向邪蛊的权柄源头。
霎时间,所有蛊虫背上的人脸纹路同时扭曲,猩红自爆光芒一寸寸熄灭。
邪能甲壳褪色、干裂,振翅声从尖锐刺耳变成杂乱虫鸣。
斗域碾过之处,超凡权柄尽数重归凡尘。
“不可能!”
邪蛊发出凄厉尖啸:
“我的权柄。。。。。。。”
谭行缓缓拔出插在地上的血浮屠,朝着那颗干瘪的肉球,冷然开口:
“你的权柄,在斗域里,一文不值。”
“出来吧,让我们来好好厮杀一场!”
邪蛊神格上的裂纹终于撑到极限,暗绿邪能疯狂外泄,却被武斗权柄之力绞成齑粉。
肉团迅速干瘪,万千蛊虫如下雨般簌簌坠落。
可就在肉团彻底干瘪的刹那。。。。。。。
“啪!”
一声闷响,干瘪肉团从正中裂开,一只苍白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谭行眉梢一挑。
那只手抓住肉团边缘,用力一撕。
虫壳般的肉膜被扯开,一头人影怪虫从里面钻了出来。
它勉强还留着人形轮廓,四肢却细长扭曲,关节反折,像一只被硬塞进人皮里的螳螂。
脊背上密密麻麻的蛊纹已经黯淡无光,只剩一道道干瘪的虫壳褶皱。
脸上五官还在,可每一道轮廓都像被人用刀重新划拉过,眼窝深陷,嘴里两排细密尖牙交错生长,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地便是一缕绿烟。
邪蛊本体。
失去了超凡权柄的、真正的邪蛊本体。
它佝偻着身子站在碎石堆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凹陷的眼窝死死盯着谭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谭行看着那只人形怪虫,面露嫌恶,刀尖直指:
“可他妈真丑啊。”
他顿了顿,歪头打量了两眼,忍不住感慨道:
“你们这些失去了赐福权柄的杂碎,一个个本体都他妈丑爆了。你尤其恶心的突出,简直是丑出了风格,丑出了水平。”
邪蛊浑身一僵。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扭曲的四肢,又抬头看向谭行,眼窝里那点残存的暗绿幽光猛地颤了颤。
“你……你敢辱我?”
“辱你?”
谭行嗤笑一声,血浮屠往肩上一扛:
“老子这是他妈在夸你。至少比刚才那团烂肉顺眼点,起码看得出是个什么鸟东西了。”
他眯着眼又端详了一下,啧啧摇头:
“说实话,你他妈是我见过最丑的邪神本体,没有之一。”
“回头老子退休了,要是写本《异域邪神异闻录》,封面就画你,书名底下写上。。。。。。。
“‘胆小者勿入,孕妇儿童慎看,看了会吐!’”
旁边刚准备上去就是干的朱麟,被这句话差点给整岔气了,一口唾沫呛进气管,弯着腰猛咳了两声,咳完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咳……你小子积点口德吧,人家好歹是个上位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