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哑的男声从漆黑的楼顶传来。随後,原本寂静的夜空突然放起烟花。炸开的花火盖住了头顶的声响,却照亮了那个传出奇怪声音的窗户——
吴牧风看到,东书阁顶楼那个视野最好的窗户上,映出一个男人的轮廓。那人身形瘦削,皮肤白皙,漆黑长发胡乱垂在身前,半遮着他雪白的脖颈和赤裸的胸膛。他的脸和一只手贴在窗户上,身子却在有节奏地耸动。
不断绽放的烟火映在他脸上,给他迷醉的表情又添上一层暧昧。
吴牧风大脑一片空白,身子像结冰一般僵在原地。接着他看到,一只突然出现的大手摸上他满是春色的脸,将一块点心粗暴地塞进他半张的口中。但随之而来的巨大撞击又让他发出“啊”的一声呻吟,点心随即掉落。
它顺着窗缝掉下,摔在吴牧风脚边。绵密的蛋黄馅洒了一地。
男人撑在窗沿的手已经泛白,他用力抓着窗棂的边缘,试图抑制住自己破碎的呻吟。但身後撞击的力度更大,也更粗暴,他感受到身後之人的愤怒,也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
“啊……啊……”
他被撞得一阵阵眩晕,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只能喘息着呻吟。
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时,楼下那个魁梧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远处此起彼伏的烟火把这漆黑的房间照得忽明忽灭,他就在这光怪陆离的光影中,感受到身後之人骤然绷紧的身体。那人一声长吼,体内凶恶之物就像要将他贯穿般,狠狠钻到最深处,才肯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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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但是外面的烟花依旧密集。而且像是特意为这房间放的一般,全都炸开在窗前。
原本跪趴在窗前的男人此时正仰面躺在华贵的毛毯上。那毛毯是波斯国进贡,由最顶级的考克羊毛制成,手感蓬松绵软,躺在上面便如同在云中一般。但那原本雪白的毯子此时已满是斑驳痕迹,粘在男人赤裸的身子上,黏糊糊的。
但男人仿佛什麽也没感受到,他眼睛僵直地看着窗外,看着夜色里不时窜起的烟花,感受自己被撩起的欲望慢慢消散,感受神识慢慢回归。
身後之人不知何时已披上衣服,一袭纯黑绣金线大氅衬得他格外华贵,也格外阴沉。但他依旧袒露着魁梧的胸膛,腰间馀威犹在的凶物还挂着晶莹。他又坐回窗边,看着仰面躺在桌上一丝不挂的男人,幽幽问,“好看吗?”
男人依旧看着窗外的烟花——这是全醉生楼视线最好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束烟花从绽放到消亡的全过程。半晌後他才“嗯”了一声。他的声音沙哑,不知是因为刚才喘得太厉害,还是叫得太厉害。
“那是我给你放的好看?还是那个死斗士给你放的好看?”
男人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色淤痕,连动一下都感觉浑身在痛,他乏力地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你在吃一个奴隶的醋吗?”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摸上他平坦的小腹,在那团漆黑毛发中沾得满手湿粘,又掰起他瘦削的下巴,撬开贝齿,将手指塞了进去。
咸涩味道立刻在男人口腔中蔓延,粗鲁的手指不停搅动他柔软的舌头,但他只是温顺地张着嘴,任由手指在其中肆虐。
不知发泄了多久,直到男人娇嫩的唇角被扯出丝丝血迹,那根手指才结束了它的惩罚。但随後它又移到了胸口,开始狠狠揉搓那一点嫣红。
“爽就喊出来。”那人手上的力气并没有放松半分,口中却故作轻快道,“怎麽,只有被别人看到时才兴奋?你刚才一看到那个奴隶,连叫的声音都不一样了。”
男人眉头微皱,他不舒服地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想躲开,但下一刻却被捏得更疼。没几下後,那一抹红便又立了起来,胸前的红痕更深了。
那人裹了裹披在肩上的大氅,双手抱臂,像打量一件私人珍藏般,看着躺在奢华毛毯上的赤裸美人——他浑身皮肤雪白细腻,稍一用力就能留下暧昧痕迹,几日都退不掉。他身上没有多少肌肉,胳膊腿细得仿佛轻轻一掰就会断掉,屁股和大腿根却很丰满;他光滑的膝盖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不时发作的旧伤让他稍一久跪便疼得连楼都下不了;他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这间装修奢华的房间里,就像一个任人亵玩的摆件。
他明明已经被折断了翅膀,拔掉了利爪……可他怎麽会为了救一个人,又变回了那个翺翔天外的雄鹰?
更何况,他要救的,还是一个最低贱最卑微的下等奴隶。
“为什麽救他?”终于,嫉妒转化为愤怒,愤怒毫不掩饰地夹杂在这声阴冷的质问里。
但羊毛毯上的男人依旧懒洋洋地躺着,脸上带着高潮後的疲惫。他双腿胡乱伸着,保持着被操弄完的姿态,两股间流出的白浊液体沾满他赤裸的屁股。
“正好那天想骑马。”他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嗓音依旧干涩,“大概是泡久了温泉,忘了腿疼。”
“这麽说来,倒是怪我对你太好了。”那人冷冷道。
“也许吧。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男人疲倦地闭上眼睛,“不然这日子未免也太难熬了。”
说完,他感到那个魁梧的身影再次靠近,随後那只粗大的手掌就握上他纤细的脖子。他睁开眼,看着咫尺间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淡淡地问,“你要杀了他吗?”
压在他身上的人并不回答,只是用自己壮硕的身子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更粗鲁地蹭着他疲软的下身。他感到了对方那再次复苏的凶器。
压迫感极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觉得我杀不了他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但敲门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作死,只轻微敲了一下,便停下来了。
“什麽事?”
听到格外烦躁的声音,敲门人赶紧答,“主子,到点了。”
五秒钟後,“……知道了。”
掐在喉咙处的手松开了,但男人还没来得及喘匀呼吸就被打横抱起,赤身裸体坐在桌子上。随着动作,一条白浊痕迹顺着他光滑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衣橱中全新的华服被拿出,裹住男人满是暧昧红痕的胴体。新的玉簪丶玉佩被再次装点上。不一会後,男人就又恢复了圣洁华贵的模样——看不出任何激烈情事的痕迹。
看着毫无反抗之力丶任人打扮的男人,“主子”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淡淡一笑,“捏死一只蚂蚁,哪有看着它不停爬向一块肉丶却永远都得不到有趣。”
男人瘦削的下巴再次被捏起,“你……就是那块肉……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都垂涎你,都幻想你……但就是吃不到……”
说完他再次凑近男人纤细的脖颈,在衣领和头发都遮盖不了的地方,狠狠留下一个吻痕。
“去见一下你的小朋友吧。他还等着给你放烟花呢。看他喜不喜欢,我给你的打扮。”
26本来干的就是这行。看到,看不到,都一样
直到被关进牢房,吴牧风大脑还是懵的。那些张牙舞爪的质问“你在东书阁下鬼鬼祟祟干什麽?”“你私藏爆竹想炸什麽?”“你还偷客人的点心?”他一句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