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哥哥不在,但他还在。
沈总在,陆总在,江寻哥在,顾总在。
他不是一个人。
弹幕在温暖地刷着:
【江饱饱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
【沈淮序说“你们平等的”那句话好有力量】
【陆寒州送水、江寻拍肩、顾辞远传话,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江饱饱】
【室友组虽然分开了,但乔予安的爱还在,他拜托顾辞远照顾江饱饱】
【江饱饱你要坚强,乔予安会回来的】
那天晚上,江饱饱一个人躺在c栋的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旁边的房间是空的,乔予安不在。茶几上没有水果盘,沙发上没有敲电脑的人,厨房里没有熬玫瑰酱的香味。
他把沈淮序送的那把木勺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攥在手里,贴在胸口。
勺柄上的图案在黑暗中摸不太清楚,但他记得每一个线条、每一个弧度——圆圆的脑袋,竖起的耳朵,额头上两个小小的角,身后一条长长的、毛茸茸的尾巴。
“予安哥哥,你早点回来。”他小声说。
没有人回答。
他把被子拉到头顶,蜷缩成一团,尾巴从被子底下溜了出来,搭在床边,尾尖轻轻卷着被角。
尾巴也在想乔予安。
虽然它不能说。
安排
宋凌霄被安排进了a栋一楼最里面那间房。
那间房原本是储物间,节目组连夜收拾出来的,床单被褥都是新的,但房间很小,窗户朝北,常年晒不到太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宋凌霄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那间逼仄得转个身都费劲的房间,脸色像吞了一只苍蝇。
“我住这里?”他转头问工作人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a栋不是还有空房间吗?”
工作人员面带标准的职业微笑:“宋少爷,您住一楼比较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出入。”
宋凌霄盯着工作人员看了两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门“砰”地关上了。
a栋二楼,江寻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听着楼下的动静。门关上的声音传上来,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转身回了房间。
顾辞远从自己房间出来,正好撞见江寻关门。他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弹幕在深夜依然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