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霄被塞进储物间了哈哈哈哈】
【节目组干得漂亮,得罪了四位大佬还想住好房间?】
【我赌他明天就要走】
【不一定,这人脸皮厚着呢】
第二天清晨,江饱饱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
他今天没有赖床,因为乔予安走了之后,没有人会来敲他的门喊他起床。他必须自己起来,自己穿好衣服,自己去餐厅吃饭。
这些事以前他觉得理所当然,现在做起来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那个站在门口说“起来了,今天有录制”的声音。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到客厅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乔予安的房门。门关着,里面没有人。
茶几上的竹篮还在,花生糖罐还在,木勺子也还在,但坐在沙发上敲电脑的人不在了。
江饱饱深吸一口气,推门出了c栋。
晨光很好,雾已经散了,竹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他沿着石子路往餐厅走,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饱饱!”
江饱饱的脚步顿了一下。这个声音不是沈淮序的低沉,不是乔予安的清亮,也不是陆寒州的随意。这个声音他昨天才第一次听到,但已经让他本能地想要躲开。
宋凌霄从后面追上来,今天没有穿那件招摇的白色西装,换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头发也没有昨天那么夸张的浅金色,看起来像是染回了深棕色,他戴了一顶假发。
“饱饱,早上好!”宋凌霄笑嘻嘻地凑过来,肩膀几乎要碰到江饱饱的肩。
江饱饱往旁边让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早。”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还想去c栋叫你起床呢。”
“予安哥哥不在,我睡不……我是说,我自己会起床。”
宋凌霄听到“予安哥哥”三个字,嘴角撇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那正好,我们一起吃早饭。”
江饱饱想说“我不想和你一起吃早饭”,但他不太会拒绝人,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加快了脚步。
宋凌霄跟在他旁边,脚步轻快得像在散步。
弹幕早早就涌入了直播间:
【宋凌霄又来了,他是不是缠上江饱饱了】
【江饱饱明显不想理他,没看出来吗】
【这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沈总快来救场!】
餐厅里,沈淮序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