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会受到我信息素的影响呢。”
“书里还说雄虫的血液也会让雌虫受到刺激,看来也没那么神奇……”
尤金自顾自地朝赫洛斯说道。
他对面的赫洛斯脸色越来越难看,之前的注意力全在雄虫身上他根本没注意到自身的异常,听雄虫这么一说他才惊觉自己快被酒气腌入味了。
雄虫的信息素是朗姆酒,这种以“甜”为核心的酒,热带果香的明快兼具橡木陈酿的深邃,从轻盈到浓郁,能适配不同的饮用需求。
赫洛斯还是很喜欢这种酒的。
但不包括此刻。
雄虫的血好似有致幻的效果,将他的感官麻木,令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而信息素是致命的毒药,他引诱赫洛斯久旷的身体,空洞的灵魂……在血液的催化下,雌虫颈后的虫纹开水般滚烫却被无视,他锻炼出来的肌肉变的酸软无力,此刻就连站着都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赫洛斯几乎是砸在地板上,无法抵抗地。
他睁着眼睛,视线却变的模糊,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却想破旧的风箱作用时传出不堪重负的“嗬嗬”声。
身体好似缺失了一部分,每一个细胞都饥渴地叫嚣着,它们使这具身体的主人几乎陷入疯狂。
“给我……给我……”
不受控制地,赫洛斯倒在地上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话。
“不!不要!”
之后是更激烈的拒绝,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试图通过这样的动作抗拒他身体的本能。
但遗憾的是,他的位置错了。
他倒下的位置是刚好是雄虫留下血迹的地毯上,很快赫洛斯就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尤金:“……”
他只不过是说了句话……
在心里感慨着雌虫对雄虫的毫无抵抗力,尤金将赫洛斯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对方的意识已经不清明,一会儿“想要”一会儿“不要”,看的尤金有些咂舌。
不过对方是他的雌君,又是因为他才会陷入如此混乱的境地,尤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想着之前在书里看到的,尤金将赫洛斯半抱在怀里,对方恢复一点意识,“雄主……”
赫洛斯眉头紧皱,总是明亮的浅蓝色眸子紧闭着,因为不想违背意愿地说出不情愿的话唇瓣被他紧咬着,渗出血迹。
他的额头滚烫沁出的汗却是冷的,银灰色的发丝粘在他的脸上,脸颊通红,鼻尖也染上一抹绯色。
尤金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赫洛斯,这不像他。
他眼里的上将大人总是得体的,即使他偶尔会遇到些小小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