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洛斯避开雄虫的视线,对口不对心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您罢了。”
他低着头,雌虫的视线非常好,他很轻易地就分辨出雄虫脚下地毯上的血迹。
之后眼睛不受控制似的顺着那些血迹往上走,走过雄虫修长的小腿,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大腿,挺翘的山丘和劲瘦有力的腰身……
喉咙好像更干涩了,鼻子也痒痒的。
“好看吗?”
尤金转过身面对赫洛斯,嘴角绷紧,眼里像是忍耐着什么。
“……”
赫洛斯藏在银灰色发丝下的耳尖红的滴血,他移开目光,说不出多余的话。
“哈。”
雄虫吐出一声轻笑。
他托起他的下巴,轻笑着用抬起另一只手用手帕轻轻在他脸上擦拭着什么。
赫洛斯眼里闪过疑惑,他看向雄虫,在对方眼里看到笑意的时候脑海里一个不可思议地念头闪过。
他低头看向雄虫手里的手帕,果然,上面有一抹红色。
赫洛斯绝望地闭上双眼。
虫神啊,赐他一条地缝吧,他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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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
在取笑赫洛斯之后尤金的心情重新变好。
将沾了血的手帕放进尴尬的抬不起头的赫洛斯手里,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骨翼上。
骨翼完全展开超过五米半,几乎占据了整个卧室。
(金雕体长一米左右,最大翼展两米三;安第斯神鹰体长一米三,翼展三米二,如果人这么大大体型能飞起来翅膀怎么也得五米吧?)
尤金有些失望,他还想试试看这对骨翼能不能带他飞起来呢。
赫洛斯也盯着尤金的骨翼看,浅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羡慕的神色,雄虫的虫翼好大,比他的虫长大了半米长。
这样一对杀器,上了战场不就是行走的绞肉机。
可惜了,真是可惜。
往上数几百年年都没有雄虫上战场的记录,而今也不会有。
尤金又是高级雄虫那就更不可能,这样的虫要是在战场上掉了根头发雄保会都得连夜从首都星飞过来,求都得把虫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