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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陈雪茹拉住秦淮茹的手,轻声说“别怕,这人就爱欺负咱们女人。”
她眼神一横,又冷笑“跟了他也没啥不好,当寡妇怎么了?我巴不得他死呢。”
“这样我就能脱身,还能分他家产。”
她凑近秦淮茹耳边,声音压低“等他走了,这院子、跨院,全归你。”
“有了地契在手,还愁找不到疼你的男人?”
她咧嘴一笑,眼睛亮得吓人“以后拿着他的钱,再找新男人,咱俩一起到他坟前摆酒,庆祝他死得冤。”
“你说,是不是特别解气?”
她直勾勾盯着赵虎,不怕不躲,说得字字带刀。
赵虎手一抖,茶杯差点打翻。
这娘们胆子真大,敢这么想。
他没火,放下杯子,笑眯眯道“好啊,我等着。”
“要是真死了,你们咋整我不管,可我还活着——你敢乱来,知道后果吗?”
陈雪茹听见这话,嘴角一扬“不就是听你的话,顺你意?你也别得意。”
她眼珠一转,咬牙道“等哪天我狠下心,再来收拾你。”
她恶狠狠瞪过去“你要是敢再过分,我真能跟你拼命,信不信?”
“就凭你那点狠劲?”
赵虎笑着摇头,慢悠悠又端起茶杯。
秦淮茹站在那儿,眼泪都没掉,脑子空了。
这姐姐……真的敢这么说?
当着丈夫的面说盼他死,还想着嫁人后去坟前跳舞庆祝,这话听得秦淮茹头皮麻。
可细品她那句“要是真没了男人,能分几间房,一个小院,外加点家底”
,心里猛地一颤。
原来当寡妇也不是不能忍?
当然,最好还是别当。
秦淮茹止了泪,手指抠着衣角,小声唤了句“老爷。”
头低得快贴到胸口,脸烫得像火烧。
赵虎咧嘴乐了,冲陈雪茹竖起大拇指。
陈雪茹翻个白眼,谁稀罕帮你?她只是说实话——真有那一天,她照样狠得下心。
“这小丫头,真会装乖。”
赵虎笑着嘀咕,拍拍秦淮茹肩膀,“想通了就好,以后跟着我,日子不会差。
这位是大夫人陈雪茹,你往后叫姐姐。”
秦淮茹点头,嗓音软得像棉花“姐姐好,我叫秦淮茹,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和老爷。”
陈雪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化了,轻轻拍她手背“好妹妹,别说伺候,往后姐姐照应你。”
她拉着秦淮茹转身就走,嘴里还念叨“别理这臭男人,明儿带你去买新衣裳。
这么水灵的姑娘,**好衣服,可惜了。”
又瞪了赵虎一眼,气哼哼地走了。
赵虎愣在原地,手摸鼻子,话都没插上,倒被骂了。
没两分钟,酒席开席。
赵虎带着俩夫人站台阶上,手里端杯酒。
“今天大喜,感谢各位街坊来捧场,心意我都记着。
不管送多少,有没有到场,过几天都有回礼。”
底下人心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