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
不是要抢钱吧?
谁家办婚事给回礼?尤其是现在当官的,收礼都不带还的。
赵虎压根不知道大家想啥,继续道“这是我的两位夫人,陈雪茹、秦淮茹。
敬大家一杯,之后就不陪了。”
众人慌忙举杯“赵长官客气,不敢当,不敢当。”
赵虎一笑,仰头干了。
陈雪茹和秦淮茹一口干了杯里的酒,跟着赵虎往后面院子走。
后院摆了两桌,是给腾吉尔那群人准备的。
赵虎得陪他们喝酒,走不了。
易中海几个人凑一块儿小声嘀咕。
刘海中皱眉问“赵连长说的回礼,到底指啥?”
“管他呢,反正跟我没关系。”
阎埠贵一脸无所谓,心里却偷偷乐,早知道送条小黄鱼就对了,这下可算没摊上事。
“你当然不在乎,要不是你提的主意,能有这顿席?”
话音刚落,何大清甩掉围裙,坐到阎埠贵旁边,眼睛死死盯着他。
刘海中几个也齐刷刷看他,眼神里全是怀疑。
阎埠贵脸一热,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裤子,干笑两声“我这不是一时嘴快嘛,听赵连长刚成婚,顺口就提了句,说完我就后悔了。”
“你……”
刘海中捂胸口,像被扎了一刀,“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句话,把咱们全坑了?我随了十五个大洋,还特意请假来吃席,你……”
他说不下去了,只觉得心在滴血。
老贾冷哼一声“怪不得你这么大方,一条小黄鱼说送就送,怕不是担心赵连长收不回酒钱,回头找你算账?”
老贾也随了十个大洋,他是楼半城厂的中级工,一个月才挣十五块,一下掏空大半个月工资,早心疼得直抽抽。
现在说话都带着刺,阴阳怪气的。
易中海脸色沉下来,没吭声。
阎埠贵急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谁逼你们多送了?还不是你们自己胆小!”
“还有老贾,我昨儿还替你家说了好话,老刘就算了,你家……”
“行了,都闭嘴。”
许富贵连忙拦住,赶紧打圆场,“老阎也是无心的,这钱他也心疼,再说这席面真不赖,鸡鱼都有,四个肉菜,孩子都能上桌,不算亏。”
众人撇嘴,心里嘀咕十个大洋,够买多少肉啊。
后院里,赵虎举起杯子,声音低沉但有力“兄弟们,今天敞开了吃喝,别想那些破事。
我心里有数,一定能给你们找出路。
来,干了!”
大家哪能不懂?赵虎跟朱师长关系铁,肯定知道了点啥,这才敢拍胸脯。
一个个端起酒杯,咧嘴一笑。
“连长,我们信你!祝你新婚快乐,干杯!”
放下杯子,赵虎跟大伙儿扯起闲篇。
许大茂偷偷摸摸窜进后院,一见他立马小跑过来。
“报告长官,有要紧事要告密。”
赵虎抬眼,随口问“说吧,啥事儿?”
许大茂凑近耳边,压低声音“昨天你走后,我瞅见易中海往聋老太太屋去了。”
说完把**来的话全抖了出来,最后补一句“我觉得不对劲,您这么威风的人,肯定不会跑路。”
赵虎笑了,没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