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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瞪眼站着,脖子梗得老高,脸都憋红了,一句道歉都没说。
何大清急得直跺脚,手扬起来就要扇人。
“别动手!”
赵虎一把拦住,声音压得低,“这小子可能还记着昨天的事,犯不着为这点破事打孩子。”
何大清手停在半空,心一松,赶紧放下,小声解释“后院老太太平时挺疼他,昨儿见您动手,心里肯定不痛快。”
赵虎咧嘴一笑,眼神却冷“这孩子倒有情有义。
不过啊,你得盯着点,别让人忽悠瘸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点“那老太太不简单,还有那个老易,躲出去被我一枪托敲了,也不老实,全是心眼子。”
何大清皱眉,刚想问,赵虎已经转头走开,没再搭理。
可何大清越琢磨越不对劲。
昨天赵虎虽然凶,但真没欺负谁,连阎埠贵孝敬的小黄鱼都没收。
还递烟,说话也没摆架子,拦自己打儿子,哪像是坏人?
可他为啥打聋老太太?又冲娄半城下手?
关键是,那老太太摔地上喊得震天响,半天爬起来,啥伤没有。
赵虎根本没下狠手,纯粹是吓唬。
她装得跟真的一样。
这老太太,精明得不行。
再看老易,大伙都不敢动,就他冲出来当好人。
这不是逼大家显得窝囊吗?
活该挨揍。
这么一想,何大清脑袋突然清醒。
他咧嘴一笑,冲赵虎拱手“谢赵长官提醒,以后我一定管好这小子。”
何雨柱咬牙,眼睛像刀子一样剜向赵虎。
赵虎懒得理,甩出十块大洋拍桌上。
“今天别上班了。”
他抬脚往院里一指,“我昨儿成亲,前院阎埠贵说要办席,我觉着主意不错——二十桌,你来主厨。”
他转身扫了一圈,“通知院里的人,附近的邻居,谁想吃都来,随便坐,礼不礼的无所谓,高兴就行。”
话音落地,何大清额头冒汗。
这话能信?
当官的摆这么大宴,谁敢不随礼?
还得随多,少一分都不行。
阎埠贵这老狐狸!
心里骂得飞起,脸上笑得比花还甜。
“恭喜啊,放心,这事儿我包了。”
中午的四合院门口,一张桌子摆在正**。
腾吉尔坐在凳子上,手里捏着笔,笑呵呵地往本子上记。
他是蒙古人,二十五,绥远当兵的老兵,比赵虎还早一年入伍。
战功不差,可升得没赵虎快。
可他不恼,反倒对赵虎掏心窝子好。
赵虎提拔他,他就死心塌地跟着。
李二牛他们昨晚没睡踏实,找人顶班,腾吉尔自己来了,扛活儿。
他手下那班长抱着个红木盒子站旁边,谁递钱,他立马喊一声“南锣鼓巷95号,阎埠贵,小黄鱼一条!”
门口十几名兵站成排,像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