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赶紧点头“陛下放心,臣明白!”
刘辩刚点了下头,秦琼就从外面大步跨了进来“陛下,徐家已经抄完了。
士兵正在清点,过会儿就有数。”
刘辩说“行,那朕也该回京城了。”
“走吧。”
临转身,他又扭过头,冲着王县令补了一句“钱这东西,确实不赖。
可要是不该拿的拿了,脑袋掉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明白吗?”
“哈哈。”
撂下一声笑,刘辩带着秦琼和几个侍卫,扬长而去。
县衙门口,王县令站在原地,只觉得脑门上悬了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咔嚓落下来。
中山城。
甄家。
甄家祖上立过功,世世代代都有人领着二千石的官爵。
几百年下来,在本地是响当当的名门。
不过,甄家虽说富贵得吓人,为人却一向低调,从来不仗势欺人。
遇上连年饥荒,还会拿出粮食接济乡邻。
所以四周百姓提起甄家,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除了这些,最让人茶余饭后念叨的,就是甄家的五个姑娘。
一个比一个生得好看,模样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谁见了都得咽口水。
尤其是甄逸的小女儿,外头都传她是天人下凡。
城里不少世家公子都想攀这门亲,可甄逸从来没点过一次头。
甄家这种底蕴,哪会怕别人耍手段。
每天在他们家门口晃悠的年轻公子哥多得是,说白了,就是盼着哪天能撞见那五位小姐中的一位,攀上高枝,一步登天。
可前些日子官府的公文一到,甄逸的脸色就没好过。
如今他每次出门,碰上那些闲逛的人,直接让家仆轰走。
甄府。
正厅旁边那间小屋。
这里是甄逸的书房。
自打接到刘辩收回良田的旨意,他心里就没痛快过。
祖宗攒了上百年的家底,说收就收。
这田产要是在谁手上丢了,那就是奇耻大辱。
甄逸平时再大度,也扛不住这事。
可要说抗旨?他更没那个胆。
博凌的事早传遍了冀州和幽州,哪个世家不清楚?这一回,陛下是铁了心要收地。
谁出头,谁就是找死,没有第二条路。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摇头。
跟刘辩斗?他没那胆子。
也不想落个博凌崔家那样的下场,被整得翻不了身。
所以,只能低头认了。
“父亲,父亲——”
书房外传来一道轻软的声音。
他心里的烦躁,总算淡了些。
光听这声音,他就知道是小女儿甄宓。
这丫头从小懂事,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三岁那年碰上个相士,开口就说“这姑娘,日后贵不可言!”
从那以后,甄逸就更宠她了。
相士的话,他记在心里。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