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骨嶙峋的黑猫,无毛的乌鸦,干瘪的蝙蝠。
蒋怀瑾盯着面前三样死尸,面色冷的快要结冰碴子,他瞥向满玉楼。
要集全这三样东西可不容易,为了跟他们金玉口作对,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蒋掌柜,这死尸如何处理?”
金玉楼的护卫站在他身后,轻声问道。
“放一只满玉楼屋檐上,剩余两只埋在地基下。”蒋怀瑾背着手,盯着满玉楼的门匾。
行商使阴招。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让满玉楼也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儿!
仁宝还没回苏宅就睡着了。
苏玄策将她从软榻抱起,下马车。
“大人。”桃香迎上去,伸手想接,
苏玄策摇摇头,亲自把仁宝抱到她屋子里,给她掖好被子这才离开去书房处理公务。
翌日,日光透过窗子,晒在仁宝的被褥上。
仁宝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她打了个小哈欠。
“苏玄策,敢欺负我女儿,滚出来!”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整个苏宅传荡。
仁宝鲤鱼打滚,立即坐直滑下床榻,套上鞋往外跑。
裴牧拎着大刀站在正厅里,将桌子拍的砰砰作响,满脸戾气。
苏玄策一脸错愕的站在他面前:“岳父,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那女人都大着肚子上门了,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玉茹呢,叫她出来。”
秦牧盯着苏玄策厉声喝道,眸底酝酿着滔天怒火,要不是还没见到女儿,他现下就想把苏玄策给宰了!
前段时日他带着老妻方氏去出京城去了郊外小住,回来便听到市井百姓闲谈。
他只听到前半句,没听完后半句就气势汹汹来了。
提及玉茹,苏玄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去北疆的事,他老人家还不知道。
他这表情在秦牧眼里,就是心虚了,
“好啊!老夫非打死你不可!”秦牧抄起大刀朝苏玄策劈去。
暗卫想出手阻止,看到苏玄策的手势,顿时按捺不动。
苏玄策一边躲一边道:“岳父,你误会了。”
“玉茹呢,把她叫出来。”裴牧迫切的想要见到裴玉茹,见苏玄策看似躲开,实则还在挡着他去后院,他双目一瞪,“你是不是为了外面的女人,把我的女儿给关起来了。”
苏玄策一个头两个大:“没,您先坐下听我说。”
裴牧暴跳如雷:“我不听!”
“外祖父!”仁宝在正厅门口探出小脑袋,一脸震惊的看着秦牧拿大刀朝苏玄策的脖子砍去,她小嘴一瘪,哇的哭出声,冲过去抱住他的腿,“不要砍我爹爹,外祖父为何要砍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