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爹爹死。”
“我不想在地府看到爹爹。”
秦牧浑身僵住,急忙把手中的大刀丢了,束手无措的蹲下身给仁宝擦眼泪:“仁宝,外祖父不杀他,莫哭。”
仁宝不知道外祖父为何要对爹爹动手。
她呜咽点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的滑过白嫩肉嘟嘟的脸颊。
苏玄策心疼极了,把她抱起,柔声哄道:“外祖父在跟爹爹闹着玩呢,不是真的砍。”
仁宝点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仁宝知道了。”
她将头埋在苏玄策脖颈里。
秦牧搓了搓手,一脸局促的在旁边,生怕仁宝从此以后讨厌他。
“仁宝,外祖父错了。”秦牧跟刚学会说话的稚童一样,磕磕绊绊开口,“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莽夫,话没听完就上门找茬,女婿压根没做对不起玉茹的事,是侯府的奸计,想污蔑他。”
方氏急匆匆赶来,人还未进去,声音已经传进正厅。
秦牧闻言,更心虚,更局促了,他搓着手冲苏玄策讨好一笑:“贤婿啊,是我误会你了。”
“我的乖乖,怎么哭了。”方氏入正厅,看仁宝双眼通红,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瞬间心疼的涌出眼泪,从苏玄策手中接过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哄,“谁欺负我家仁宝了,外祖母找他算账去!”
仁宝已经明白是一场误会,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晃了晃小脑袋,咧嘴笑:“是误会啦,仁宝好久没看见外祖母啦,可想你啦!”
“诶呦,仁宝嘴真甜。”方氏宠溺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蛋,“外祖母带来好多礼物回来,你跟姐姐一人一半,让桃香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她说完瞪了秦牧眼:惹哭仁宝,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仁宝眼睛亮起:“好呀,谢谢外祖母。”
她迫不及待的下地,朝桃香伸手,眼眸亮晶晶。
带我去!
目送仁宝离开正厅。
方氏冲秦牧冷哼声,又对苏玄策和颜悦色道:“让你受惊了。”
“无碍。”苏玄策给二老斟茶。
秦牧也是心系玉茹,他十分理解。
无论是疏影还是仁宝,长大后要是谁敢负她们,他听到的第一反应也想把对方碎尸万段。
他现下最头疼的是怕二老追问裴玉茹去哪儿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方氏问:“玉茹呢?”
裴牧也看向苏玄策,眼底露出怀疑,不对劲啊,他闹出这么大动静,把仁宝都引过来了。
玉茹那性子,不可能按捺的住。
“玉茹是不是病了?”秦牧满脸紧张。
方氏一听也急得不得了,起身就想去屋里找裴玉茹。
眼见瞒不过。
苏玄策叹口气,打算如实交代。
来福疾步入厅,凑到他耳畔低语:“主子,蒋掌柜被人打伤了,满玉楼的掌柜在咱们金玉楼门口,吵着要见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