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楼,是苏玄策在京城的一大捞金铺。
一楼说书先生在台上绘声绘色道民间故事,以打赏银两跟供茶水盈利。
二楼是食间,天下美食都能在那吃到,且味道极其正宗。
三楼是雅间,书籍任看,茗茶随享,谈天论地。
来往皆是京城权贵,日进千斗。
“一个月前,对面开了家跟我们对打的铺子,取名为很相似,名为满玉楼。
开始我并未把放在心上,岂料自从满玉楼开张后,我们的生意便一落千丈。”
蒋怀瑾抿了口茶,眉头一皱,怎么是苦的。
他看向苏玄策,见对方两手空空,缓缓低头。
仁宝正往茶壶加黄连粉,察觉到他的视线,她仰头:“叔叔,你火气太大啦,吃点黄连降降火呀!”
蒋怀瑾本想吐出来的那口黄连茶硬生生咽下去,挤出一抹笑:“真是谢谢仁宝了。”
他那里是火气大,生意不好,他比吃了黄连还苦啊。
“有何证据能证明满玉楼动了邪术。”苏玄策神色淡定问。
蒋怀瑾双眼一瞪:“不然呢,如何解释他一开张,金玉楼就快离关门不远了。”
仁宝捻了颗蜜饯塞进嘴里咀嚼,腮帮子鼓起,她听了半天,这会儿反应过来。
“爹爹,满玉楼的东家是你啊?”仁宝看向苏玄策,圆滚滚的眼眸睁的更大了,很是震惊。
苏玄策头皮一麻。
糟了!
之前一直都告诉仁宝家贫。
还没等他斟酌言辞,蒋怀瑾已开口:“是呀,不仅满玉楼是你爹爹的,京城最大的盛兴赌坊,茶庄……都是他的,仁宝是天下第一富千金呢。”
眼见仁宝的神情从惊愕到不可置信,再到你欺骗了我的变化。
苏玄策已失去言语。
毁灭吧。
蒋怀瑾终于察觉气氛不对了,视线在父女两人之间打转,迟疑道:“怎么了这是?”
哇!仁宝干嚎出声。
“爹爹骗人!娘亲骗人!”
她小肉腿一迈就要往外面跑。
苏玄策拦腰把她抱起,搂进怀里哄道:“是爹爹错了,不该骗你。”
蒋怀瑾听得起鸡皮疙瘩,这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声音,竟然是翻手搅动天下商路巨商说出来的话!
苏玄策瞥了他眼,见仁宝嘟嘴不理他,无奈的用脸颊碰她的小脸蛋,继续哄:“真的错了。”
蒋怀瑾放下手中的茶杯,难啧啧称奇。
这还是他认识的,表面与世无争,实际腹黑,运筹帷幄的主子吗?
仁宝哼唧声,偏过头不看苏玄策:“仁宝很生气,爹爹是不是嫌弃我吃得多,所以把家里的钱钱藏起来了,不给我饭饭吃!”
“你还不给仁宝饭吃?主子,你多少有点丧尽天良啊。”蒋怀瑾扬眉,一脸不赞同。
仁宝跟着一起喊,奶声奶气:“丧尽天良!”
蒋怀瑾忍俊不禁,大手一挥:“仁宝,叔叔带你去金玉楼,想吃什么吃什么!”
仁宝立即冲他伸手:“叔叔,抱~”
苏玄策那颗老父亲的心,顿感被箭刺中,满脸担忧。
他是真的很怕仁宝有一日,被人用吃食拐跑了。
。
驴打滚、艾窝窝、萝卜丝饼、糯米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