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
军粮。
全有。
最后那句。
也是他亲笔。
“此盟不及燕云州土。”
石敬瑭把手按在上面。
“认吗?”
正使不答。
“这上面有没有云州借驻?”
“没有。”
“那就不添。”
“陛下。”
“叫我儿也一样。”
石敬瑭道,“盟里没有。”
“就没有。”
正使的脸沉下来。
“父命也不听?”
这句话一出。
殿下不少后晋官员脸色都变了。
赵行德更是握住刀柄。
石敬瑭反而笑了。
“你们大汗是我父皇帝。”
“盟书写了。”
“可云州不是我家后院。”
“他说借便借。”
“那我之前何必不割?”
正使盯着他。
“你是在拒父皇帝?”
“对这件事。”
“拒。”
“若大汗不悦呢?”
“让他不悦。”
“若边境起兵?”
“那就再谈兵。”
“若真要打?”
石敬瑭停了一下。
“那就打。”
殿里彻底没声。
这句话不是在晋阳快饿死时说。
也不是帝王殿里说。
是他已经坐上皇位以后说。
外面没有李从珂围城。
契丹兵也已经回北。
他儿子还在人家手里。
岁帛也还欠着。
耶律德光仍旧比他强。
可云州三个字再摆上来。
石敬瑭没把笔拿起来。
正使拿着被原样退回的国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