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
“多少?”
“三千。”
“那叫双方?”
正使不急。
“云州未割。”
“仍属晋。”
“契丹只借驻。”
殿里一下安静很多。
桑维翰的眉已经皱起来。
赵行德更直接。
“这和割有什么区别?”
正使看都没看他。
只看石敬瑭。
“有区别。”
“三年后撤。”
石敬瑭笑了一下。
“你们三年前进去。”
“三年后不走。”
“我怎么办?”
“父皇帝既有盟。”
“岂会失信?”
“那为何盟书里没写?”
正使顿了一下。
“当时未议。”
“所以现在议?”
“对。”
“那我不议。”
正使终于皱眉。
“陛下。”
“这是父皇帝的意思。”
石敬瑭抬眼。
“我知道。”
“陛下刚得天下。”
“北方仍不稳。”
“云州驻三千骑。”
“对晋也有利。”
“有利的事。”
“就能后加?”
正使沉声:
“只是三年。”
“不是割地。”
石敬瑭把原盟书叫人拿来。
当殿摊开。
一条一条。
称臣。
父子。
岁帛。
商税。
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