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德等人走远。
才问:
“真可能打。”
“我知道。”
“皇子还在那边。”
“也知道。”
“那你还顶?”
石敬瑭靠回御座。
看了看自己刚穿上没多久的帝服。
“以前我总想着。”
“等坐稳一点。”
“以后再说。”
“现在刚坐。”
“正好。”
“什么意思?”
“还没习惯。”
石敬瑭道。
“现在舍得冒险。”
赵行德听完。
半天才笑了一声。
“那陛下最好别太快习惯。”
石敬瑭也笑。
“你隔几日提醒我。”
帝王殿内。
燕云十六州的舆图再次亮起。
幽州。
云州。
应州。
仍在。
没有一座城因为石敬瑭称了父而自动消失。
也没有一座城因为后晋建立便从此安全。
耶律德光还会要。
后晋也还会弱。
北面的压力一寸没少。
林墨却第一次抬手。
那块一直没有字的新碑上。
一道细细的金痕。
从燕山脚下划过。
没有成铭。
只留下一个尚未写完的笔锋。
与此同时。
北方快马正在往契丹王帐奔。
马背上的使者带着石敬瑭原样退回的国书。
耶律德光很快就会知道。
那个靠他兵马坐上皇位的“儿”。
登基第二日。
便对他说了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