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被噎得不说话。
就在这时。
谷口突然有人骑马狂奔而来。
“官军!”
“官军来了!”
人群瞬间炸了。
刀都拔出来。
刘渊脸色一变。
县卒明明在十里外。
没有他的信。
不该过来。
“多少?”
“看不清!”
“至少几百!”
“有晋军旗!”
白须老人猛地抓住那把刀。
“看见没有!”
“我就说他们会来!”
年轻人已经开始牵马。
刘渊冲上去一把拽住缰绳。
“都别动!”
“还不动?”
“等他们围?”
“谁先拔刀。”
刘渊厉声道,“以后别说是为了我!”
没人敢真第一个往前冲。
谷口尘土越来越近。
旗也露出来。
确实是晋军。
可最先跑到近处的人。
却浑身是血。
“刘大人!”
“别出谷!”
“那不是县卒!”
“有人抢了郡兵旗!”
刘渊眼神一沉。
白须老人也愣住。
远处。
一支挂着晋军旗的队伍已经逼近河谷。
他们要的。
就是让谷里这六百人先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