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打。”
老人道,“只要你拿着。”
六百多人都看着那把刀。
刘渊也看。
说完全不动心。
是假的。
在洛阳。
别人看他。
先看胡部。
再看刘氏。
再想后患。
在这里。
六百人等他一句话。
不用考试。
不用试政。
更不用谁给他一张椅子。
只要接刀。
便有人叫他领头。
这比任何官印都直接。
刘渊伸手。
老人眼睛亮了。
刘渊却只是把刀鞘往回推。
“收着。”
老人脸色骤沉。
“你怕?”
“怕。”
“怕晋帝?”
“怕我自己。”
周围有人没听懂。
刘渊道:
“我今日接六百人的刀。”
“以后就得替六百人说话。”
“明日再来一千。”
“我便得替一千人说。”
“到最后。”
“我说什么。”
“都得先想我手里这些人。”
“那不好?”
“若我想错了呢?”
老人皱眉。
“你会想错?”
刘渊笑了。
“我比你多两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