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两边都是低坡。
只要六百人往谷口一挤。
对面再放箭。
谁先动手根本说不清。
白须老人已经让年轻人上马。
刘渊一把抢过号角。
“谁敢吹。”
“我先砸谁嘴!”
有人急道:
“人都到眼前了!”
“看旗!”
“旗能偷!”
刘渊指着刚刚冲回来的县卒。
“他身上的伤是真的!”
那名县卒从马背摔下来。
肩头插着箭。
半边衣服全湿了。
“他们在十里外先袭我们。”
“杀了六个。”
“抢了一面旗。”
“县令让我先回来报!”
白须老人问:“县卒呢?”
“在后面结阵。”
“多少?”
“三百!”
刘渊转头。
“听见没有?”
“真官军还在后面。”
“前面这帮人。”
“谁先出去谁替他们把戏唱完!”
假晋军已经到了谷外。
大约两百余。
没有立刻冲。
领头将领站在马上高喊:
“奉朝廷令!”
“拿刘渊!”
谷中瞬间又乱。
有人骂。
有人拉弓。
刘渊本人反而笑了。
“拿我?”
“出来受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