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杀第三个。”
“也有人会先以为是同一伙报仇。”
他说完以后自己愣了一下。
刘渊看他。
“继续。”
刘晃抓了抓头。
“我就想到这。”
“够了。”
外面村民越来越多。
呼延老头的儿子已经来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
一进门就问:
“谁杀的?”
“还在查。”
“是不是那些官?”
“为什么是官?”
“我爹替我们说话。”
汉子眼睛通红,“他一死,谁最高兴?”
刘渊没有说“不一定”。
只道:“有可能。”
“那抓啊!”
“抓谁?”
“那个郡守!”
“郡守已经停职。”
“停职又没死!”
话越来越冲。
门外也有人跟着骂。
刘晃听不下去。
走出去吼了一嗓子。
“都闭嘴!”
有人回骂:
“死的又不是你爹!”
刘晃脸当场沉了。
可没冲过去打。
“前两个人死。”
“你们说该。”
“现在呼延叔死。”
“你们又说杀人的一定是官。”
“你们到底见过凶手没有?”
人群安静一点。
“没见过就先别替他找爹。”
有人想笑。
没笑出来。
呼延家的汉子也不说话了。
刘晃自己心里其实更火。
呼延老头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