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心眼的慕容祁还是没听他的解释,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自秦午手好之后,日子就没法过了。慕容祁疯了,总要找各种理由折腾他。 幸好几日过后,慕容祁让关朔与简夫子再次上门,秦午忙碌起来,这种事就减少了一些。 秋天渐渐过去,天一日比一日冷,这日清早,下了今年冬日的噩梦 接连多日,秦午都待在王府。 秦辰蹲在他旁边,听着他咔嚓咔嚓嚼个不停:“你这吃得有点过了啊。” 秦午面无表情“嗯”了一声,依旧往嘴里塞。 秦辰看得牙疼,索性抢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秦午摇摇头。 秦辰摸了摸他额头:“是哪难受吗?” 秦午顿了顿,语气平平道:“我心里不舒服。” “怎么就不舒服了。”秦辰干脆移到他面前,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跟哥讲讲。” “不知道。”秦午道。 秦辰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开导他,秦午一开始还认真听着,渐渐失了神,只能看见秦辰嘴巴在动,耳朵跟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摇了摇头,还是听不见,顿时有些慌了,抬手就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能听见了。 他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看了看惊呆了的秦辰。 秦辰脸上的震惊还未散去,喊道:“你在做什么!” “有……虫子。”秦午抬手擦脸。 秦辰凑上去看:“这么冷的天哪来的虫子?” “我走了。”秦午不让他看,忽然站起身来急匆匆回屋去。 他坐在榻沿盯着地面一处看,片刻后,身子一松,直直仰躺在软榻上。 窗外碎雪吹到玻璃上,屋内冷如冰窖。 他就在这日结束了一切,地上的人彻底没了声息。 许久,他拨通了报警电话,平静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出去,“我杀人了……”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边,静静望着漫天飞雪。 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冰冷的铁门被推开,他乖乖抬出双手,被警察押走。 审讯全程他清醒理智,毫无遗漏地坦白了一切。 可最终结果却推翻了所有定论。 他被确诊重度精神障碍,最终判决——强制终身收治精神病院。 厚重的铁门合拢,他彻底成了病人,成了疯子。 秦午眉头紧皱,迟迟未能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直到感觉有人叫他,谁在叫他。 “秦午。”慕容祁轻轻拍他的脸颊。 秦午缓慢睁开眼,一时半会儿搞不清楚自己在哪。 “怎么在这睡。”慕容祁取出帕子擦掉他额头的汗,“这么冷的天,也能出满头汗。” 秦午握住他的手,捏了捏,确认这人是确实存在的,顿时放下心来。 “还没睡醒呢。”慕容祁抬手在他眼前比划两下。 秦午露出个笑:“醒了。” 自这日起,慕容祁便发现秦午常常失神,独自一人待在角落里,不出声,也不动。 向阳在他腿边绕来绕去,换作平时,他早就抱起来揉搓了,如今却毫无反应。 一问就说无事,让他去玩也不肯。 于是慕容祁主动提出要带他出门,秦午瞬间来劲了,蹦着回屋换了件前几日新做的衣裳,还臭美地披了件银灰的狐裘披风,跑到慕容祁面前嘚瑟。 他转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我穿这个行吗?好不好看?” 慕容祁拉过他亲了一口:“好看。” 慕容祁寻了间有名的酒楼,订下二楼雅间。 出门到坐进屋内,秦午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慕容祁时不时应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