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全是动静。碎草被膝盖碾得沙沙响,肉撞肉的啪啪声响起来,混着穴里那种湿的咕啾声。老周蹲在门边看,一只手在自己裤裆里揉。
『报数。』癞子一边撞一边说。
『一、二、三……』她报得很稳,跟她替人搭脉时数息一样,『十九、二十、二十一……』
『你数这个干什么。』
『记量。』她说,『一笔按百下算,满百加半。癞子哥这一笔要是到一百五十下,弟子明日里记你一笔半。』
『记一笔半干什么。』
『记你力气大。』她说,『下回宗里派货,还叫你。』
癞子越听越来劲,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
她的两条胳膊撑在地上,指头抠着碎草,草叶被抠断了一地。
她乳肉垂着在草上蹭,乳尖蹭得发硬,草屑粘在乳晕上。
『报你个账。』她一边挨一边喘着说,『六月十五,黑石驿,癞子哥一笔,按百下算。周爷一笔,另算。这一站两笔都是宗里销账,弟子不记在客人账上。』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弟子说惯了。』她说,『弟子一日不报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撞到一百二十下的时候,她穴里那圈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紧又滑,淫水混着上一笔白浊被挤出来,一股一股淌在大腿内侧。
她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报数报得散开了。
『一百……一百三十五……』
癞子在她身后射了。
射完立刻退出来,那圈穴口合不拢,白浊往外涌。
老周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走过来接位置。
他比癞子慢,也不说话,扶着阴茎在她穴口上抹了一圈,抹完才进去。
老周进得深,撞得矮,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她额头顶到草上。
老周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后头绕到前头,捏住她一颗乳尖。
『外乡客。』他忽然说。
『什么。』
『白天店里那个。』老周喘着说,『他一路走在你车前头,你不看,他也没回头。你认得他不认得。』
小医仙把脸埋在草里,喘了两口气。
『不认得。』她说。
『不认得你掀帘子的时候看他那么久。』
『弟子看他骑的马。』她说,『马是好马,脚力好。弟子想搭一句,问他能不能替宗里带封信。』
老周笑了一声,把她的后颈往下按,撞得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你那穴里方才缩了一下。』他说。
『周爷顶到底了。』
『我顶谁都到底。』老周说,『就你缩。』
『外乡客进谷,弟子也想做他的生意。』她说,『谷里的客人多一个,弟子的数多一笔。』
老周没有再问。他把腰压得更低,撞得更密。
柴房的木板门缝里能看见院子。
院子那边是店堂的后窗,窗户纸上映着两盏灯。
灯下坐着那个人,还是背对着窗。
他面前那碗面已经吃完了,碗底朝上扣着,他两只手放在膝上,像是在运气。
小医仙被顶着,脸朝着那条门缝。
小医仙看见窗户纸上那个影子一动不动。
他坐下来把气收到丹田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一只手压在膝上,一只手托着丹田。
他从前在外面替她守过夜,那夜她睡在车里,他坐在车辕上,坐的也是这个姿势。
『报数。』老周说。
『五十七。』
『你走神了。』
『没有。』她说,『弟子在数。』
老周在她穴里射了,射完拔出来,提了裤子就到院子里打水。癞子早就在门边坐着穿鞋。两个人谁也没跟她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