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店堂里点着两盏油灯,灯下坐着几个人吃面。
最里头那张桌子靠墙,一个人背对着门坐着,穿一身风尘仆仆的外乡衣裳,面前摆着一碗面和一碟咸菜,吃得慢。
小医仙在门口掀帘子的手停了一下。
小医仙认那个背影。
他白天骑马走在前面,原来也是歇在这一家。
小医仙站在门口把帘子放下来,站在台阶上把那口气呼了呼。呼完她推门进去,低着头往前走,走过店堂,走到后院的门口才停住脚。
那桌靠墙的人始终没有回头。
后院里麻三已经跟店主说好了地方。柴房靠着马厩,门是木板搭的,一推就响。柴房里堆着碎草和几根旧车轴,中间有一块地方还算平。
『今夜就这儿。』麻三说。
柴房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跟着货车的伙计老周,四十上下,手上常年糊着药渣;另一个是宗里派到北栈去的癞子,二十来岁,头皮上有一块秃。
癞子先开的口:『麻管事,路上这一站的账怎么算。』
『照老规矩。』麻三说,『一站两笔。』
『两笔谁先。』
『你先。』麻三说,『老周岁数大,慢。』
小医仙站在柴房门口,手里还抱着那件旧外衫。她先把外衫叠好搁在车轴上,再走到那堆碎草中间,把裙子从腰上解下来,搭在门框上。
『两位哥哥要哪一样。』她问。
『哪一样?』癞子笑。
『弟子这儿有三样。』她说,『上头的嘴,底下的穴,后头那一处。价不一样。』
『你倒是写在明处。』
『写惯了。』小医仙说,『账上有数,谁也不吃亏。』
癞子把手指头伸出来数:『今夜你这两笔是宗里销账,还讲什么价。』
『宗里销的是宗里的账。』她把碎草踩平了一点,跪下去,两只手撑着地,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两位哥哥要额外加,得另记。』
老周在门边笑了一声:『加多少。』
『加一笔,明日到谷口替弟子少搬两箱药。』
『成。』
『还有一样。』她说。
『哪一样。』
『弟子这处的规矩是先验。』她把腿分开半尺,一只手从腰后探过去,用两根指头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把穴口亮在柴房那盏灯笼底下,『两位哥哥先看一遍。弟子要看看两位哥哥底下干净不干净,免得明日上了柜台,把病带进谷里。』
癞子愣了一下。
『你怎么验。』
『哥哥把裤子解开。』她说,『弟子看马眼。』
癞子把裤子解了。
他那根阴茎已经硬着,包皮翻在上头,马眼上挂着前汁。
她伸手捏住柱身,把包皮往下推到底,让整个龟头露出来,把指腹按在马眼上压了一下,看指头上有没有脓、有没有气味;又把那两颗托起来看了看底下的皮。
『干净。』她说,『可以进。』
老周也解了。她照着验了一遍,验完在他那根上留了一下,指腹从马眼刮到根部。
『周爷这根长。』她说,『进的时候慢些。』
『你还嫌长。』
『弟子不嫌。』她说,『弟子记着,好报账。』
癞子跪到她身后,扶着阴茎先用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
穴口里还含着车上一笔没排干净的白浊,被龟头一碾,白浊从两片阴唇缝里挤出来,挂在阴唇下缘。
『这么松。』癞子说。
『车上压过一笔。』她说,『弟子夹一夹。』
小医仙穴里那圈穴肉一缩,把龟头绞住。
癞子骂了句脏话,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肉壁裹上柱身,龟头撞到最里头,撞得她小腹一抽。